路边的电线杆子正准备点根烟清醒一下,忽然望见几步路外路灯下两个人影重叠。
好像是两个男人。
岑星定睛一看,骂了一句,“妈的,阴魂不散。”又把烟收回了裤兜。
酒吧附近的昏暗路灯下,任燃抱着一个男人正在忘情地亲吻。
“开个房吧。”岑星喊了一句。
岑星的声音不大,却惊得抱着任燃的男人立马丢开手,把他从怀里摘了出去。
任燃定睛看了看男人,翻了个白眼,才发现不远处的靠在电线杆上的岑星,开口骂了一句:“关你屁事。”
说完掀开身边的男人,低声道:“滚吧,傻逼。”男人听后也没迟疑,抬腿就跑了。
岑星见状,“打搅你的好事了?”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任燃道。
“要亲上家亲去!”岑星没想到任燃会一而再反驳,火气噌地冒上来,站直了身体指着任燃没好气道。
任燃照旧翻了个白眼,“有本事马路搬你家,要不我还爱在哪儿亲就在哪儿亲。”
岑星有些被气到,不顾踉跄三两步冲到任燃眼前,握紧拳头便甩在任燃身后路灯柱上。
任燃吓了一跳,抬眼岑星的呼吸却打在脸上。一股酒味。
眼睛一眨一眨,任燃有幸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了岑星漂亮的桃花眼。
鼻子好挺,要不是天然的,整成这样一次也得好几万。
长得好真好。
就像此时此刻,虽然岑星莫名其妙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破坏了他周末几个小时在酒吧寻觅来的的吻,又骂了他,但仅仅因为这张脸,任燃却觉得脸渐渐在发热。
离得好近,任燃心里感叹道。
岑星也被自己吓一跳,手甩在路灯柱上一下子有些擦破皮。妈的,装逼真的好疼。
但是立志要成为吴京的男人是不允许把手拿下来呼呼的,至少在教育娘娘腔的时候不允许。
“你怎么能亲男人?”岑星眉头紧皱问道。
傻逼,任燃心说,“我爱男的呗”,任燃看着岑星的脸,咬着后槽牙摊摊手说道。
岑星听见理直气壮的答案,眉头深锁,“不能改吗?”
“改不了,天生的。”又是摊摊手。
听到这个答案,岑星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娘娘腔居然他妈是天生的?那这还能改好吗?
虽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但岑星还是决定尝试开口劝任燃走上男人的正道,放弃当死同性恋娘娘腔。
任燃却对岑星的“传道授业”兴致缺缺,心不在焉,靠着路灯开始认真看起了岑星的脸。
真好看,任燃心道。都看硬了。
岑星舔了舔嘴唇,他一向不善言辞。
想了想又劝道,“你这样不好。”
任燃听了扑哧一下笑了,笑眼弯弯,昏黄的灯光攀爬上了他的睫毛。
他抬起右手握住岑星扣住自己的手臂,忽然起身趴在岑星耳边说:
“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好?”
一阵凉风穿过岑星耳边,任燃说话喷出的热气也喷薄在耳后。
岑星有些恍惚,仿佛不知道自己在听谁的声音。只知道声音湿热打在耳朵上,贴着的耳朵被吹了几口气落在耳廓。
“你干嘛?”,岑星一下子从任燃身上弹开,话音未落却被任燃拉住,“让你试试。”
说着任燃忽然蹲下身,按住岑星拉开了他的裤链,隔着内裤猛地含住了龟头部分。
软塌塌的海绵体一瞬间半硬。
经验老道,擒贼先擒王,任燃一击必中。
岑星惊地酒全醒了,伸手准备推开任燃,却发现手臂瘫软,全身的力气都往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