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但聊胜於无,总比光着屁股跟像大冰块一样的玉床在一起好吧。
他还想着远离点那张冷冰冰的床,毕竟运功御寒这种事情也是很累的,便拖着蒲团,打算找一个温暖点的地方窝一会,终於给他找到了个比较温暖的角落,他坐在蒲团上,发呆着便开始打起瞌睡。
却不料,何默头一歪,便撞上了石壁,却不料这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
「咦?」
他愣了一下,用自己的手指敲了敲方才头撞上的地方,果不其然,石壁传来的声音,听起来是空的。
难道、这些洞府也是有密道吗?何默突然精神大振,开始在石洞中东摸摸西敲敲,就连玉床都尝试着用吃奶的力气推看看。
可惜,不管怎麽都没找到那个开关,也不知道找了多久,他累的头晕脑胀,只好坐回蒲团上休息,一边手贱的在那里敲着那块空心的石壁,还欢快的敲起了各种节奏。
“哼!吵死了!”
一个冰冷的男声传进他的耳里,吓得何默瞬间呆若木鸡。
下一秒,蒲团下的石壁突然打开来,坐在蒲团上的小可怜跟着一起掉进密道之中。
*
失重落入黑暗的瞬间,何默又是个连喊叫都来不及、整个吓傻的状态。
而且这次掉落的时间特别长,就在他以为自己这次恐怕要摔成肉饼时,却没想到竟是掉进了某个人怀里。
「刚传来的声音,就是你?」
抱着他的男人一头散发,前襟敞开着,不知为何抱着他的胸膛格外滚烫,何默抬起头,这才发现望着自己的竟是一位满头银白长发的男子。
男人长得极其俊美,看着却是冷漠无情,有棱有角的脸型、和削薄的苍白嘴唇,望向他的眼神里毫无一丝温度,令人忍不住起哆嗦的冰冷,彷佛他和蝼蚁没有差别。
但最令他不寒而栗的,是男人的眼睛竟是血色的,隐隐透出血光与杀戮之气。
「放我??啊!好痛!」
才正要开口叫男人放他下来,下一刻,何默已经摔在地上,男人一挥手便冷漠的把怀里的小美人给扔在地上,扔下了之後还拍了拍自己的衣袖,像是方才摸了什麽脏东西似的。
何默边揉着自己摔疼的屁股,边气的牙痒痒的,这男人怎麽回事。
既然摔在地上,他一边拉拢了不小心露出了自己双腿的破烂衣服,环顾着四周,看起来他应该是又掉进了另一个石洞,但这个石洞看起来显然比明霁道人的要大得多,石壁上还镶嵌着夜明珠。
男人坐在一张金色矮榻上,身後墙上挂着一把入鞘的宝剑,只是不知道为何,宝剑上竟锁着无数铁链,牢牢的固定在石墙上。
「请问??我要怎麽离开这里?」
何默正想趁此时赶紧问了出口,逃出这个鬼地方,却不料异变突生,白发男子红色的眼睛竟然流下了两道血泪,原先冰冷而面无表情的脸,瞬间转为狰狞的怒容。
「你滚!滚远点、别脏了我的眼!」
喊完了这句话,男人却突然摀住自己的嘴,何默吓傻了,他竟然喷出了一口鲜血,跪在地上。
「欸、你怎麽回事呀?不要紧吧?」
虽然这人看着凶恶,但好歹方才也是他接住了自己,不然肯定会摔成肉饼的,看见对方竟然吐血不止,何默瞬间原谅他把自己扔在地上的无礼行为,赶紧扶着他。
「你??你走开??」
男人想推开扶着自己的何默,却不料经脉逆行,本来就已经走火入魔的内伤更加严重,竟是使不上力,反而连同他一并推倒在地。
才刚从地上爬起来,转眼又被扑倒在地,而且身上还多了个披着一头白发、口吐鲜血的大男人。
「你好重??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