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而饥渴。
“我该走了。”男人声音很雄厚,带着常人没有的磁性。
梨妃的动作顿了顿,赤着身子站起来搂住男人,想献上自己的唇与男人亲吻,但是男人一把推开了她。梨妃几次三番的想要抱住男人,迈腿的时候会有白色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留下来。
“别恶心我。”男人毫不留情的冷下了脸,接着手脚利索的将侍卫服一一穿戴好。
“你嫌我恶心?”梨妃呵笑了一声,“你刚刚还在我身上肏得起劲呢!”
“所以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对你那个快要被操烂的烂穴已经不感兴趣,太松了,肏了这么久都没有感觉。”男人言辞犀利的说道。
华司琮暗道幸好自己碰到了一个极品小穴,刚刚操得简直不要太爽。
梨妃一听没有下次,顿时急了,不肯就这么罢休,“你若是不来,我就告诉皇帝你意图谋反!”
男人嗤笑:“去说吧,我不介意。”这个女人的脑子应该都被母狗吃掉了吧?
梨妃再三纠缠,用尽各种可笑的方法,终是没有留住男人,最后独自穿上脏兮兮的衣服离开了这个地方。
洛泽和华司琮这才不紧不慢的分开。软下来的肉棒滑出后穴的时候,也带出了一丝粘稠的淫液,最后却又被小穴吸了回去。
华司琮将洛泽压在假山上,狠命得在他身体的各个地方舔舐了一遍,留下一连串印记,最后额头抵在一起,四目无声的对峙。
片刻后,华司琮道:“明晚,此时,此地,不见不散。”他突然不想知道这人是谁了,他只是个妖精而已。
洛泽咽了咽口水,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华司琮亲了亲他的唇,“就这么说定了。”紧接着也离开了。
洛泽舔了舔被亲的地方,心中若有所思。
兜兜转转走了一会儿,终于走出了假山群,见到熟悉的“镜尘斋”三个字洛泽才终于舒了口气。
虚闹看到他的身影,急急忙忙跑了过来拉住他的袖子道:“你去哪里了?师傅差点把我骂死!”
“我只是出去逛了逛,然后迷路了而已。”
明观站在石阶上,看到他凌乱的衣裳,不悦的皱了皱眉,问道:“衣服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真的没有发生其他事情吗?”
“没有,师傅放心。”洛泽的嘴唇比平常红润鲜艳,眼角的魅色还未全部消散,两颊泛着浅浅的粉,全身散发着淡雅的清香,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他刚刚发生了什么。
但是这个庭院里,撇去虚闹是个小孩不说,明观长这么大却未曾与人交欢过,所以他们只觉得今夜的洛泽更加好看夺目了,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明观沉吟半晌,说道:“那就去休息吧,明日一早还有事。今后不要在皇宫里乱走。”
“我记住了。”洛泽点头,拉着虚闹回了自己房间。
“现在还有热水可以沐浴吗?我出了一身臭汗,难受死了。”洛泽问虚闹。
虚闹嘿嘿一笑,拍了拍手,两个侍者走了进来,对他们吩咐一番后,很快房间里就出现了一桶雾气腾腾的热水。
洛泽又将虚闹赶了出去,虚闹不甘,于是不怀好意的透过窗子偷看,看着他慢慢脱下衣服,露出白皙却布满吻痕的身体,虚闹不由惊异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以为他被人欺负了!
顿时顾不了那么多,冲进洛泽房间跑到他跟前问:“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简直太过分了!”
洛泽心知这种事情不可张扬,连忙拉住想要去告诉明观的虚闹。
“你别急,我没有被人打。一会儿你打扰了师傅,看他不收拾你?”
“那你这是怎么回事?”虚闹叉着腰质问,显然不信洛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