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的姿势,从有些颤抖的肌肉看来相当难受,即使是恶魔也只能咬牙忍耐。
“噗。”
酒瓶的木塞被拔了出来,一丝诱人的酒香飘出。
尼赫完全不为所动,他紧抓住酒瓶,将那细细的玻璃瓶口直接插入魅魔紧缩的后穴!
“呜!.......”克尔本颤抖了一下,冰凉的酒液就这样毫无障碍地灌入他的后穴,被刺激的肉壁本能地紧缩起来,尼赫继续用力将酒瓶往下压,把那已经变粗的部分也强行挤进穴中,还没扩张的穴口很快就被撑到极限,变得红肿不已,传来阵阵痛楚。
“不要.........拿出去........”
“你是在兴奋吧。”
尼赫终于开口了,刚才那无法理解的语气恢复温和,变回如平常性爱时的亲密和温柔,“你也喜欢这样喝酒不是吗?”
“才没有..........唔唔........”黄金竖瞳微微放大,瞬间透出迷离,抗拒的声音不自觉地变软了,直肠不断吸收烈酒,冰凉的液体也渐渐变得滚烫,他尝试将酒瓶推出来,又被尼赫更用力地推进去,被迫在疼痛下用后穴含住酒瓶,直到最后一滴酒液也灌入肚子里,被身体完全吸收为止。
用内脏喝了整整一瓶下界烈酒后,克尔本的眼神变得恍惚,微张的唇吐出炽热的酒气,本就是暗红的皮肤变得更深,紧绷着的尾巴混乱地拍打着床单。
“唔.......太多了.....”
“.........真奇怪,克尔本的酒量应该很好才对。”
深灰的眼眸在黑暗中变得越加漆黑,尼赫俯视着明显是喝醉了的魅魔,轻声地自言自语着,克尔本虽然神志看起来有些迷糊,但依然听到了尼赫的话,他在下身被放开后便挣扎着抬起头,竭力让自己清醒起来,向着明显不对劲的神父先生喊着。
“尼赫!究竟怎么了?......有什么可以告诉我啊!”
“.........就让它来告诉你吧。”
白玉般的手一把将深深插入暗红后穴的酒瓶拔出来,如此粗暴的摩擦让克尔本呜咽了一声,还不等他放出足够的催情气息,尼赫已经抓住他的双腿往两边张到最大,将胯下附满攻击性力量的性器插进红肿的穴口——
不是调教,不是挑弄。
是真正的攻击!
“噫噫——————!!!!!”
黄金竖瞳缩到接近晕厥的极限,凄厉得要撕裂喉咙的惨叫从克尔本几乎要咬碎的齿间溢出。
天使的性器如真正的火红烙铁,过度的剧痛让身体像要折断般拱起,片刻就变得像垂死的动物般疯狂挣扎,光明荆棘和尼赫的双手却像冰冷的铁钳般紧紧锁住他,徒劳的挣扎只能让大量鲜血从后穴涌出,很快就将半张床铺都染红。
只有痛。
只有无尽的剧痛。
恐怖的攻击就这样如利刃般一下下地捅穿下腹,残酷地翻搅着满是鲜血的肉壁,让那脆弱的器官几乎被削下一层血肉,每一寸肌肉和内脏都痛得痉挛抽搐,胯下那原本因为酒意而勃起的性器早已颓软,毫无反应地随着被抽插的下身起伏。
尼赫低下头,看着从被摧残得裂开的后穴中流出的鲜血,停下了侵犯的动作,将对方沾上血的性器握在手中。
“不对。”
“克尔本是魅魔,无论怎么样的疼痛都能愉悦地享受。”
“.........我...........”
恶魔的竖瞳放大了。
撕心裂肺的惨叫渐渐低下,变成带着痛楚的悲鸣,明明肉壁几乎被刀刃般的力量撞得穿孔,在剧痛中痉挛的躯体却开始发软,尼赫笑了笑,重新开始了激烈的抽插,指尖富有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