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宋之铭生气地大力摇晃赵一白的肩膀。
赵一白被晃醒时,还在想,宋之铭不愧是老师,讲的话催眠的一匹……
“既然哥哥不在乎这些,那我们就来做吧。”宋之铭赌气地拿出润滑液,一言不合就开始给自己的小菊花润滑。
赵一白微微一硬,表示尊重。
“好好扩张,要不然等会儿有你好受的。”赵一白温柔劝告。
可惜宋之铭在气头上,什么也听不进去,他急切的想要打破赵一白丝毫不漏破绽的面具,想要这个人为自己生出不一样的情绪,带上不一样的表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虚与委蛇。
不得要领的随便润滑了一下,感觉后面湿湿的,宋之铭就开始扶着赵一白的家伙往下坐,后面撕裂一般的痛,宋之铭全然不在乎,硬生生的吃了进去。
“嘶——”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不过赵一白是爽的,宋之铭是痛的。
“别乱动,慢慢适应。”赵一白语气缓和了不少,“疼不疼?”
宋之铭倔强地摇摇头,咬着牙上下动作,后面血液和润滑液混合在一起,让宋之铭疼痛减弱了不少,慢慢开始生出快感。
“嗯啊……唔……哥哥……”小猫叫一样的声音挠着赵一白,宋之铭内心的满足远远大于身体得到的快感,他感觉自己灵魂都在战栗。
以宋之铭这毫无章法可言的动作,赵一白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可他又动不了,就任由宋之铭随便折腾去了,可这样的骑乘位对宋之铭来说很累,动了一会儿就停下了,呆愣愣的看着两个人结合处。
“你要不想动,就把我解开,让哥哥来动。”这样吧颠了颠身上发呆的宋之铭。
“不要。”宋之铭趴在赵一白身上,留着赵一白的性器在自己后面塞着,也不动作。
两个人相对无言,一起睡着了。
………………
“怎么会查不到,一个大活人难道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孙启研怒不可遏,扯着一个小警员的衣领子质问。
戴经文只是安静的在一旁查看监控,双眼布满血丝,自从赵一白无端消失之后,他就没有合过眼,内心的不安与自责全部掩藏在平静的外表下。
小警员擦擦汗,“7月25号赵先生所在的居民楼下的监控显示有一个戴着帽子,捂得严严实实的男子把车子停在楼下,在赵一白家中呆了三个小时,在下午五点下楼,把昏迷的赵一白抱上了车,进出小区门刷的都是赵一白的门禁卡,门卫并没有注意到犯罪嫌疑人的长相,那个车牌号我们查过,是假的,最终那辆车驶入恒山弯道岔路口的小路,那里没有监控,又有很多条路线可以逃走。”
小警员咽了口口水,继续说,“我们锁定所有可能的逃走路线,在所有的出口一有监控出现的地方,都进行了排查,并没有发现可疑车辆,有可能嫌疑人还在这片没有监控的地方。”
另一个小警员接话,“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人丢下车,利用监控视线盲区逃跑,不过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要带着一个昏迷的大活人招摇过市,会有被人发现的风险,难度很大。”
深深的无力感打击着孙启研,“继续查!!”
严君泽只是在沉思,肯定哪里有问题,到底是哪里?
“那请你们来配合我们梳理一下赵一白的社会人际关系,最好想一想赵一白是否与什么人结怨,因为我们问过居民楼附近的户主,他们都没有注意到特别的动静,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赵一白主动开的门,或者,犯罪嫌疑人知道密码。”小警员对三个人说。
“根据我们查的电梯的监控录像,犯罪嫌疑人没有乘坐电梯,而是走得楼梯,最大程度地避开了人。”另一个警官补充。
严君泽沉思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