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绷不住了:“狗东西,呃啊,我都没……没你家钥匙!嗯嗯,你这条狗!”
她本不想说,说了大失脸面,但话就这样委屈地溜了出来。
赵卫卓把手里的一坨肉抬高攥住,乳头硬在指缝里,要他更粗暴地掐。
“嘶——你居然敢,你敢——嗯嗯……”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他入得更深,一下下体贴地与她摆臀的力道相撞,刺得她更爽。
“骗子,嗯嗯,梦里还操逼——骗子!”她抽抽嗒嗒,“一睁眼……呃,就没人了……啊嗯,还要,啊啊,嗯!”
“对不起,对不起。不会再这样了芸芸。”
赵卫卓吮吸着她耳廓,一遍一遍。
“好痒,呃……还想吃,不许停!”她命他,淫水乱流,“快点……啊啊,还要快点——”
处于高潮边缘的尖叫似有些无助癫狂。女人沉溺情欲的样子最美,赵卫卓只能默默承认。越失去理智,她就越退化回原始交配的样子,浑圆屁股瞎移,嫌胸还不够大一样,要他捏在手掌心摧残。
他升起奇妙的想法,像是有所期待。
如果此时不给她,收回手指,她将如何?
破口大骂,哭闹求饶?
指尖只退了一点,她就哼叫,他便摒弃大逆不道。
复摁上敏感点,抖动、大震,用指节突处碾她褶皱,她终于坚持不住,摇头哭诉。
“爽死了,呜呜,你一直不理我……狗东西,我不要,嗯,啊啊,不要你——”
弦断了。淅淅沥沥。
内里一阵发疯,她软倒下来,水液被他外套兜住接下,她嘴里还喃喃有词:“我才不要跟你……唔,就不要……”
狗东西赵卫卓还是那样愚蠢的方法,轻拍她肩膀。
然而她又颇享受温存的伺候,在这样的时候,除了下跪,赵卫卓应当是什么都能满足她的。
他吻在她耳垂上,心里不是滋味。
她断续呻吟里,他几乎能拼接出她这几天的情绪——尽管除了那些放恣的色情言论,她似乎什么都没说。
他自责,便更觉愧疚如倾盆大雨把他浇成落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