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
毫无休息时间,他被半扶半拽带来了这琼华亭。
教习芍芳已在亭外等着了,带着两名较高壮的“规侍”。亭内隐隐绰绰跪趴着道人影。
“规侍”,阁里辅助调教与行刑之人,也是阁内众多仆从中唯一需要在当值的某些时候戴上“阳锁”遏制不端念欲的,因为规侍常常负责持续监刑,需防止他们在那时耽误正事甚至奸淫倌人妓娘。
芍芳见人来了,叫了花名:“沁露。想不到我们如此有缘!”
他将“沁露”二字念得缓慢且清晰,教习室内字条黏在穴内翻花上的诡异景象仿佛还在眼前,夕尘自然知道他说的“有缘”是指什么。
只期望这人今日不要再无端整治他才好。他的身体比之初次接客前更加不适,加之已经开过穴,实在难保今日要经哪些折磨。
芍芳见他只微微点头当做打了招呼,嘴角一勾,也不恼。他们虽是教习,其实是花期已过但经验丰富的大龄倌人,阁里却也没有见教习要如何如何恭谨的规矩,只除了针对调教和责罚之时。
受调教与责罚之人得敬服每个参与调教或责罚他的人,不论那人是什么身份。
芍芳笑道:“不必紧张,今日对你没有什么要求,调教是针对双儿的。你只观摩便是。”
话音落,两位规侍抽动亭柱边垂下的细绳,将两层轻稠都卷起大半截来,露出先前看不分明的那倒身影。
一名纤细少年,浑身赤裸,侧对着他们俯趴在一方三尺长、两尺宽的青石桌上,双腿与上身垂直,脚触地,臀高翘。露出的侧颜线条纤柔,肌肤白里透粉,美得雌雄莫辨。
那桌子只有中间一只粗大柱脚,两头延宽,坚实地支撑在石面与地面之间。
旁边另有一张方木桌,上面摆满各式“工具”。
芍芳步入亭中,执起一根细竹枝,眼神示意一名规侍。便见那人手伸进青石桌底下活动,松出两只木楔子,手扶着桌面使力,便将桌子转了个角度,重又将木楔子卡进桌角与桌面衔接处的机簧。
少年臀部对着他们,芍芳以枝头划过臀瓣,那双腿便乖觉地张开了,脚尖点着地面,依然努力翘起臀部,双膝分离一尺。
芍芳转头对亭外之人笑道:“沁露,你若想要站远些看是无妨的,只是这绸子……”他扫了眼四周,意味深长,“我就不能放下来了。”
夕尘敏锐看见那少年扒住桌沿的手随着这句话缩紧。
此处可是公共地,眼下阁里连补觉的人都醒了,倌人妓娘仆从,谁都可能从这里经过,将少年打开的下体看得一清二楚。
夕尘沉默片刻,迈步进亭。
芍药轻笑,另一名规侍放下绸幔,也进来,却矮身在亭角点了只熏香。
竹枝再次落在光裸肉臀上,划过密缝,轻戳那处艳菊。只见菊瓣上有些湿润,菊口似是方开过不久,略有些红肿,闭得也不十分紧。被竹枝一触,少年敏感地轻抽,穴口微微翕张,臀肉同时抖了下,两团印着绯红的白肉轻摇。
芍芳手上边动作,口里边讲解。
“沁露,这位是双儿。呵,他这名字浅白不似花名,却是欢娘亲点的,至于缘故……你稍后就知道了。眼下且先看菊。”
少年闻言又是一抖,芍芳毫不在意,只继续道:“双儿昨晚上才经的初夜,阁里给他办了‘雏花宴’,可惜你养着伤没能赶上。他自十岁起在阁里调教多年,是以初次承受后的情形……呵呵,比你自是好多了……”
“你且瞧这湿润菊瓣,乃是刚刚灌了肠……”他说着眼神转过来在夕尘身下绕了绕,笑得黏腻,自然知道夕尘也是刚被灌过才来的,说不定腿还软着。
“这灌肠之事以后少不得时常经历,你还得尽早习惯才好。接客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