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黏在一块儿糍粑般哭笑不得的场景,他差点没绷住。
季朗一看见顾乐乐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后者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顾乐乐勉强睁开眼,那对及其有标志性的下垂狗狗眼明明很可爱,却让季朗觉得有点刺眼。
是错觉吗?好像在哪儿见过。
等到顾乐乐开口说话,声音传达进季朗的耳朵里,他猛然回忆起来了。
直播室,昨晚的直播室。顾乐乐是那个直播的助手。
……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顾乐乐说:“哥哥你好,性爱购物品回访什么的我还是第一次经历。”
由不得季朗多想,他很清楚这次跑大老远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面上仍然不动声色:“是这样的,我是您所购买的性爱服务人员肉便器齐山的管理顾问。”他摸出另外一个信封,里面都是他曾经跟齐山第一次进行SM调教拍下的照片。
季朗眯了眯眼睛:“齐山的管理权属于我,他是我在店里具有合法使用权的SUB。在他租借的这段时间,我有必要知道我调教的齐山本人是否让您满意。”
撒谎不带草稿这一点,他一向很有自信。
顾乐乐晨起那点儿迷糊被冲散了大半,他很清楚齐山一定是个有过多次性经验的老手,但他一直都麻痹着自己。柏拉图主义怎么能容许污秽?
照片上的齐山半跪着,绳索深深嵌进饱满的臀肉勒出道道红痕。这是一张正面照,齐山的五官清晰可见,正在被一个大腹便便的男性贯穿。顾乐乐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张照片,面色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他有点心慌,同时有点恶心。好脏啊。顾乐乐内心刚刚建立起来的美好朦胧的感情正在分离崩析。
季朗垂下眼帘遮掩得意,他知道自己开门见山的做法见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