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宫昶明白,请殿下放心,我自会去师父那里领罚,宫昶一定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说完站起向风琮几个作揖后转身上楼。
季慕寒手摸着下巴,凑到风琮身边,“这个宫昶挺磊落的。”
“也许吧,估计他活这么久最大的败笔就是昨晚刺我那一剑吧,但是该给的压力还是要给。何遇可用过饭了?”
“何遇你不用担心,刚刚他醒了已经吃过了。一会儿我让小二烧些开水送到你房间去,好好洗个澡放松一下。”
风琮笑着拍拍季慕寒的肩膀,“辛苦你了,你也早点休息。”说着一低头,终于发现自己碗里已经堆成小山的碗,想来一定是刚刚忽略了沈煜非干的。“沈公子,你这是作何?我又不是孩童,你不必如此,以后不要这么做了。”
沈煜非垂下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心说:明明是季慕寒先夹的,为什么只说我不说他?
风琮费了好长时间才把沈煜非给他夹的菜吃光,撑得难受,谁让我们的太子殿下有一个不剩饭的好习惯呢?
风琮和季慕寒一同起身回房,沈煜非则默不作声的跟着他一直走到房门口。
风琮回头看他紧紧的跟着,诧异道:“你怎么还跟着我?你不会是还要跟我同睡一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