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冤相报爱恨难休

敢和果决。你看我这副样子……活着的时候一直想斩戮妖邪,渴望救人于危难之间,但死后竟然成了厉鬼……贻害人间……如果说……给家族蒙羞的人,那人应该是我才对!”

    张士佐声音颤抖着说道:“今天见到你,我感到很开心。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恨……恨那个自私自利的皇帝……恨那个面对屠杀却面露笑容的鬼王……今天我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件事在渐渐的不再被人提起。人不能永远的怀着仇恨活着,那只会让人止步不前,只有更好的活着才是对死去亲人的告慰。旧仇报了填新仇,冤冤相报永不得休。如果我今天看到的不是崇云阁弟子宫昶,而是背负血海深仇、手上有着几条人命的张士昭的话,我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高兴,一定会很痛苦。我最后的亲人如果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变成一个复仇的武器!我一定会更加难过,我发现那根本不是我想看到的!哥!我想看到你快乐!看到你幸福的样子!”

    所有人都看着张士佐,张士佐却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透明。“哥,谢谢你。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快乐的活着,做自己想做的事,继续斩妖除魔匡扶正义。我……做错了事……就一定要为此付出代价……哥,你要……保重……”

    话音刚落,张士佐变成点点萤火消失不见……

    “士佐!不!”宫昶向前一挣,全然不顾颈前的剑。风琮连忙收势,一念才没伤到他。

    其实风琮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张士昭这样的厉鬼竟然在看到自己亲哥哥以后自行化去了怨念,并且自己选择了魂飞魄散。

    “宫昶,不,或许现在应该叫你张士昭了。你弟弟已放下仇恨,自愿为自己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那你呢?”宫昶还跪在地上,季慕寒来到他面前,单膝跪下平视于他,语气温和。

    宫昶久久低着头,突然笑了,抬起头用手胡乱抹掉满脸的泪水,张口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宫昶又回来了。“季公子还是叫我宫昶吧。家弟说的没错,我是崇云阁的二弟子宫昶。崇云阁避世,我是很久之后才得知他们的死讯,这二十年来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我家人死亡的真相。一转眼,已经过去二十年了……既然是家弟的遗愿,我会尊重他。”宫昶站起来,身板挺得笔直,对着风琮深深鞠了一躬。“殿下,宫昶有罪,请您责罚。”

    “罢了,你的罚还是回崇云阁以后自己去你师父那里领吧。”风琮刚才心里还挺气宫昶背后偷袭的,但是看了刚刚那一幕之后,发现自己还是心中有愧的,毕竟事情发生的罪魁祸首是自己的父皇。

    “谢殿下……”

    “不必谢我,崇云阁门规森严,你回去请罚估计也免不了一顿重罚。慕寒、怀卿,带上他,我们先回客栈。”风琮说完,从徐怀卿手上接过沈煜非,率先像外走去。

    季慕寒向宫昶比了个请的手势,就这样他们俩一前一后离开李宅。徐怀卿垫后,离开李宅时顺便把刚进李宅时布下的阵法破掉,关上李家的大门。

    众人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卯时,冬天天亮的晚,外面还是黑漆漆的。风琮把沈煜非放回房间后,便去何遇的房间看他。平时像豹子一样机警的他,今天却睡的很沉,风琮走到他床边他都未醒。

    他摸了摸何遇的额头,嗯,很好,没有发热,果然天气寒冷可以减少感染的概率。徐怀卿的治愈术虽然好用,但非危急关头他是不会使用的,毕竟用法术愈合伤口这件事是强迫骨肉筋脉生长,有悖身体自然规律,所以他们受伤多还是用草药外敷内用慢慢休养,等伤口自己长好。

    风琮确认何遇没事后就出了他的房间,关好房门。徐怀卿安置好宫昶正打算回房睡觉,两人碰了个正着。“何遇怎么样?”

    “还好。”

    “哦,那你赶快回房睡吧。记得换身衣裳,折腾了一晚上,又冷又出汗的小心别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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