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道听途说

念叨叨的跟着风琮去了隔壁客房。

    季慕寒正坐在圆桌前看公文,身后的床上躺着何遇正在安睡。

    “老远就听见阿卿嚷嚷他哥嫉妒他,怎么?又被乐霖戳了痛处?哈哈。”季慕寒饶有兴致的抬头看着风琮身后的徐怀卿。

    徐怀卿苦着张脸,他最讨厌风琮动不动就叫他二少爷揭他短。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徐怀卿有一个比他大2岁的哥哥,名为徐予卿。徐氏一族重修真,徐怀卿15岁正是他意气风发在法术上小有成就的时候。而徐予卿虽然在修真上造诣不如徐怀卿,但读书却是把好手,当时已经在朝为官,身居三品,任吏部尚书一职。可能是徐怀卿一直闭关在家不曾崭露头角,外加他那个时候的容貌还稚气未脱眉清目秀的,比现在的他少了些英气多了些俊秀,见过他的人无一不说他长得好看,不知怎么就传出了徐家二少爷不学无术,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三人成虎,这流言重复百遍说的徐怀卿自己都快信了。

    其实流言的出处是徐予卿有一次与朋友喝酒,醉后抱怨自己没有修真天赋,竟远远不如他那记性差的弟弟。这话被旁人听了去,就传出了那样的话。徐怀卿得知真相后,在家里闹了好一阵。然而有了这个新素材以后,流言更加变本加厉。

    后来,风琮主张设立大理寺暗寺专门办理鬼怪伤人的案子,在组织人手的时候从他的发小里直接提拔了季慕寒和徐怀卿。直到近两年徐怀卿办成了几个大案子,流言才被平息下去。

    “不闹了,再说下去他真的要生气了。”风琮路过季慕寒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侧身朝床走去,拂衣坐下,从被子里拉出何遇的手,手指轻轻放在他的手腕上。

    季慕寒见此便解释道:“何侍卫的脉象还算稳定,天气寒冷,伤口也没有感染的迹象,我已为他包扎好,只需按时换药即可。待他静养些时日我们就可启程回永安,咱们所带的创伤药应该够用到那时。”

    风琮点点头,把何遇的手放回被中。“好,你的医术我放心。

    “你肩膀感觉怎么样?”

    “我肩膀没事,小伤不碍事。你可听阿卿说这村里的事了?”

    “听说了。”季慕寒合上手里的公文放在桌子上,“你我几人都有伤在身,查这件事的时候需多加小心。”

    徐怀卿一直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手不停的把玩着挂在腰间的玉佩,突然拉着季慕寒的一角拽了拽,“这些事晚些时候再聊吧,我饿了。”

    正经的气氛被徐怀卿肚子的咕噜声无情打破,风琮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真拿你没办法,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个样,好好好,吃饭去,喂饱了才好让你干活。”

    风琮把何遇的被子又好好掖了一下,随手捻出一个符咒让火炉的火烧的更旺些,站起来掏出一个发带递给徐怀卿,徐怀卿接过来到他身后,为他把头发束起来。与其说是束起来,更确切的说只是用发带简单绑了一下上半部分的头发。

    “怎么让你说的我倒像头驴?”徐怀卿说着报复性的在打结的时候为风琮系了一个女子束发时常用的绳结。

    风琮依旧自动忽略徐怀卿的一些小抱怨,与季慕寒二人相伴向大堂走去。

    这种边境的村庄能有一个这样规模的小客栈已属不易,靠着一些过路的商客和旅人招揽生意。现在正值冬季,大雪皑皑,导致商客和旅人很少,大堂里除了风琮三人并没有其他食客。

    “三位客官请问要点什么?”店小二一副谄媚的笑容,看这三个人的气度不凡,穿着打扮虽然低调,但一看就是富家公子,入冬以来终于可以好好的捞一笔了。

    “我想吃……”徐怀卿一听吃眼前一亮,刚要点菜,风琮不紧不慢的开口打断:“就挑店里的招牌菜上吧,四五道,有荤有素即可。哦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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