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是因为你在妓院做的好事,那个少年无处可去,就跟着我了。”东门泽随意的回答,似乎不准备和桃夭谈这个问题。
“他凭什么跟着你啊?如果是觉得孤单的话我可以送他一程······”桃夭赌气的开始口不择言,但是他见到东门泽微微蹙眉之后就换了一副可怜的口吻试探着问,“那么丑的人泽你不会喜欢的吧?”
东门泽在桃夭脸上宠爱的用力一捏:“为夫像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人么?”
“不准喜欢他!还有,以后离那个冰山脸远一点。”桃夭任性道。
东门泽只是懒懒的瞥了桃夭一眼,意思分明就是“谁理你啊”。
桃夭气鼓鼓的又要炸毛了,东门泽一把拉过他将他按在了墙上强势的亲上去。桃夭伸出粉色的小舌头与东门泽纠缠,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东门泽对桃夭本来就是怀着万分的愧疚的,他将那份愧疚深深埋在心底,化为对桃夭的似水柔情。其实若是说对不起,他对不起的何止是桃夭?
一番激吻之后,桃夭面如红霞,微微喘气,眼中都是水汽。
“为什么萼儿要抓你回去?”东门泽轻轻附在桃夭耳边问道。
桃夭眸子闪过一丝光芒,然后他坦白的说了出来:“因为阿雷亚多神谕降临了。”
东门泽心里被狠狠的揪了一下,不过他面色却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笑笑,随口问道:“那你知道神谕的内容吗?”
桃夭摇了摇头:“不知道啊,我还没回去呢,而且那种东西已经和我们没关系了,不是么?”
“是啊,那些事情和我们都没有关系了。”东门泽紧紧拥住桃夭。
四个人踏上了回去的归途。桃夭本来看时隐非常不爽,但是对方很安分守己,做事又谨慎细心,让桃夭想挑错也挑不出。四个人一个车厢有点挤,所以时隐和马夫坐在了外面,东门泽,无鸾,桃夭三个人诡异的待在一个车厢里。
无鸾一直默默的看着窗外,思绪不知飞到了哪里。
桃夭乏得很,躺在东门泽怀里沉沉睡去。
东门泽也掀开了一边的帘子,看向窗外的天空,那天空沉沉的,好像要下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