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心经》,每次想要做爱的时候默念“色字头上一把刀,三精成一毒,专治不洁男。”,想要压下自己这股邪火。
但又在每次任然发微信跟他说:“来我家。”之后,乖乖跑到任燃家,在和任燃的拥抱和亲吻里忘掉了一切的纠结。
岑星觉得自己越来越奇怪了。
5
任燃最近迷上了和岑星做爱。
他很久没这样有一个固定的性伴侣了。
岑星在床上和郑启明很像,很大,会把他狠狠按在床上干,在他口的按住他的头。
一点也不温柔,做的时候粗糙又疯狂。偶尔还会爆粗口,骂他“婊子”、“小骚货”。
任燃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为此兴奋起来。日复一日沉迷在性爱里。
这让他开始不断地回忆起和郑启明、任姗住在一起,和郑启明偷偷做爱的日子,他会在三人的饭桌上偷偷用脚瘙郑启明的脚踝。每一次做到快乐的时候,他也会学着任姗叫郑启明“老公。”,然后趴在郑启明耳边的一声声“老公,操死我。”里被操到高潮。
郑启明在做的时候时常会对任燃说:“小骚货,你真是比你姐姐浪多了。”
任姗是任燃的姐姐,郑启明是任姗的丈夫。
他们曾经一起相伴住在隔壁的A市。
郑启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任燃有过如何私下联系了。
在和他姐姐一起决定把他送到现在的B市以后,除了每月按时的一万块包含房租的生活费,他们已经全然退出了任燃的生活。
尽管最后已经闹成了这样,任姗还是保全了所有人的体面。按住了风声,赶走了任燃,用证据威胁郑启明斩断联系。
郑启明在两人之间,选择和任姗继续生活,并且不动声色地表示不会再和任燃有任何超越亲戚的多余关系。
许久以来,任燃甚至已经忘记了和郑启明做爱的感觉。
那种不计后果的、沉浸在此,好像末日来临最后一次的粗野的性爱,带给他的是在每一个黄昏余晖、平庸无聊的日子,还会怀念的深深的悸动。
任燃觉得爱上郑启明,就是从和郑启明做爱开始。
本身那只是一个简单的报复,对于任姗的小小报复。
任姗曾经对他说过,她是父母爱情的结晶,而母亲为了救走在马路上还在低头看英语单词手册的任燃出了车祸身亡,后来父亲便随之郁郁而终。任燃是任姗嘴里害死父母的灾星。
恩爱夫妻一霄之间破碎,还给任姗留下了拖油瓶和一间风雨飘摇的公司。
郑启明本来就是门当户的联姻对象,在那之前和任姗恋爱三年。
为了守住公司,任姗排除万难光速和之前早就订婚的郑启明顺利完婚。
只不过刚刚新婚,郑启明、任姗便被迫和任燃同住一起,任姗对任燃,除了责任、亲情以外,还有一层一层深深的抱怨。
这些抱怨在每一个生活的瞬间都可能爆发,比如吃饭的时候不吃花菜任姗会出言讽刺他没有少爷命还挑食。考试满分之后,会说他考满分为什么还会过马路不小心。总之两件毫无关系的事情会被任姗莫名其妙地建立联系,用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任燃很烦,很烦这样的生活。
从一开始的愧疚、自责,到青春期时候不自控的那些恼恨。再到任燃清楚自己喜欢男人,而郑启明又是个十分英俊的三十岁男人,对于任姗的报复就如顺水推舟。
一个午后,一个任姗出差去外地,而郑启明又意外正常下班回家的午后,任燃在客厅堆积的乐高旁边,吻上了郑启明的嘴角。
郑启明震惊地推开任燃,又不住地回握住任燃伸过来抚摸他脸庞的手。
在那之前,任燃已经循着无数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