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三步并两步,一脚踹向金的膝弯,另一只手臂绕后缠住金的脖子。但还未等他发力,金就双手抓住他的手肘下压,同时一个旋身,将他用力摔在了床上。
芬一个鲤鱼打挺就想起来,却被金制住双手,死死压在了身下。芬拼命挣扎,却没法挣脱,忍不住气急败坏地骂道:“金·多兰,你发什么神经?”莫名其妙,明明是他让自己回家,回来了二话不说就开打,翻脸比翻书还快!
发泄一通,金的情绪反而平静下来,脸色也恢复如常,看着芬气得瞪圆了的湛蓝眼眸,温柔地道:“小布,你难道忘记这些招式是谁教的了吗,怎么还不自量力反抗哥哥?”
“你到底想干什么?”芬继续挣扎。
“我的小布长大了,长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凑近他耳边,拾起一缕金发,一字一句,吐词清晰,到最后甚至有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谁都敢来分一杯羹。”
“去你大爷的玫瑰,说人话行吗?”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根,芬忍不住往另一边躲了躲。金身上的浴袍因为之前的打斗已经敞开,赤裸的胸膛紧紧贴在在自己身上,他甚至能隐隐感受到对方腹肌的轮廓。这氛围莫名让他想到之前靠在林琅怀里时那种怪怪的感觉。
“小布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那个教坏你说脏话的人?真是不乖。”
圆润的耳垂被一口含住,舔舐吸吮,黏腻濡湿的感觉令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反射性地抬腿踢向对方腿间,凉凉道:“我在想,你这两年过得到底有多惨,不会说话了,建议把嘴巴捐给有需要的虫族。”
金一时不察,仓促间没能完全避开,顿时倒吸一口冷气,痛苦地捂住下身。
芬趁此机会,向门外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