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钩(已重修)

  “湿了?”

    谢有鹤轻笑,俯下身,顺着她睡裙的领口滑下去,捏住那个浑圆,压低了声音,

    ”怎么这么骚?“

    ?

    金宝宝捂着脖子,慢慢转过来,看着他的耳朵,居然不红了。

    谢兔子呢?

    谢有鹤掰她的身子,“继1个G之后,女朋友还给我推了十本霸总爱上小娇妻。“

    再不习惯,也得整理出来个女朋友喜欢的套路啊。

    金宝宝哽了一下,她不是这个意思,她的本意是她是女霸总,他是小娇妻。

    她就喜欢谢有鹤纯良的样子。

    纯净的像山泉水,又洌又甜。

    不信邪,掏出镜子,观察他,

    耳尖尖红了。

    嗯,还是谢兔子。

    “别看了。“

    谢有鹤拽过镜子,扣住,调戏自己女人还脸红,真是没出息。

    得改。

    被他手指碰触的地方,又麻又疼。

    但是酥得很。

    “宝宝,不疼的。”

    谢有鹤诱哄着,声音磁性,像是夜里的风,莫名性感。

    固定住她的头,大拇指按在她后颈的发际线处,微微用力,

    “痛痛。”

    难以形容的酸痛来的猝不及防,金宝宝整个人都本能的往前跑。

    “别怕。”谢有鹤轻声细语的哄着,转移着她的注意力,“这个地方是风池穴。”

    “我之前看了本中医书,上面说,风为阳邪,其性轻扬,头顶之上,唯风可到。”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拇指用力。

    “啊。”

    金宝宝咬着牙闷闷的喊疼,使劲捏住他横在自己面前的胳膊。

    可靠。

    痛感来得快,去的也快。

    闻了闻,是一股白玉兰的洗衣液味儿混着太阳的味道,真好闻。

    “有那么疼?”

    谢有鹤摩挲着她白嫩的脖子,在那个让她喊痛的地方反复点按。

    他自认为自己的力道还行啊。

    “还好。”金宝宝细声细气的,软和的不像话,“就是想让你心疼心疼我。”

    就是想作。

    也不知道怎么了,她就是很想对谢有鹤撒娇。

    在那朵兔毛聚成的云朵上往左滚,往右滚。

    怎么会这么喜欢他呢?

    谢有鹤笑而不语,眼底的清泓转了又转,捏了捏她的脸颊。

    点燃一只艾灸,陈艾的味道蜿蜒着爬进整个屋子。

    一股温热的力量循行着不知道哪根经络还是什么,酥酥麻麻的感觉一下子蔓延全身。她整个人都软了。

    暖洋洋的。

    好舒服。

    想睡觉。

    “谢有鹤,你以前有没有给别的女生做过?”

    醋意来的突然。

    金宝宝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挺没意思的,谢有鹤这个人,平常直的的像根柏树,走哪儿都是一副标兵样。

    跟女生说话也是礼貌的回应,看着和善,其实疏离的很。

    “我妈算吗?”

    金宝宝愣了一下,这倒是两个人第一次提到家里人。

    “乖乖,你给我讲讲你们家里吧。”

    “嗯?”谢有鹤用棍子刮开艾灸条上的灰烬,艾灸烧灼的更艳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不信她不知道。搞不好自己小时候穿什么开裆裤她都知道。

    “什么呀。”金宝宝扭了扭身子,急着撇清。她怎么会什么都知道,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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