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中还在不停吐出,空气染上异味,呼吸中都带着男人精液中的腥燥味。
烦躁而不厌恶。
少女心中奇异的,并非想象中的恶心感,潮湿的裤底是肉体动情的表象,烦躁更来源于湿溚溚的袜底,少女委窝于沙发,柔软的身体团成一团伸手向裤袜的腰际,专注于褪下这让人烦燥的丝袜。
“行了,滚远点,今天就这样了,好处已经够多了。”
她却疏于提防着这只配被她斥责的狗了。
提拉向上的修长双腿被抱住,丝袜卡在小腿间,男人的舌从膝盖的后窝的痒点舔舐向下滑向鼠蹊,灼热的呼吸喷薄稀少的浅金毛发中,少女的少腹抽动一下,这糟糕的姿势让白色的内裤洇湿一览无余。
白色的内裤包裹着的骆驼蹄状的肉色中间被水润打湿,随着呼吸的热气越圹越散,男人的粗粝手掌情色的抚摸着鼠蹊的联接处,少女的挣扎也越来越软弱。
明明、只不过是个男人。
明明、只不过是个暂时的性转。
少女的呼吸被抚摸舍去了理知的部分。欲望从手掌就灼烧了全身,明明只不过是个随意就能掀翻的普通人,却仿佛被禁固在了对方的怀中,将要被揉进胸腔里。
内裤早就被拔向一边,鼻尖磨蹭着花核,呼吸的气息全部都吐在了肉穴的软肉上,活的一般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不知羞耻一般。
不知羞耻的——多可爱啊。
忍不住亲上一口,舌尖探入其中就立刻被严厉的训斥了,迎头就被沷了湿热的热液,少女紧张的发出好听声音,小腹又是狠狠的抽动了一下,仿佛痉挛一般,不停的向外推搡这突如其来的冒失访客。
男人终于直起身来,把他这狗的主人、这可爱少女,从沙发上抱起到自己的怀中,少女的纤长体型在缩成一团时也犹为可爱,仿佛是个乞求拥抱的可爱婴孩一般,护住自己的柔软腹部,却被男人用掌心一点点舒张开来,赤裸裸的展示自己,挺胸把自己凑向男人的唇边,让人享用。
男人在少女的脖颈流连,双手环抱着少女的腰身,让她双腿更向自己展开,粗长的性器抵住了穴口,来回缓缓的研磨,在少女可爱的喘息声中,缓缓的挺进。
“好疼。”
就像是被粗砺的钝器捅入伤口,是女人会特有的弱点么,少女想要挣扎却被腰间的双手牢牢抓住,耳边男人的好听的声音带着色气的磁性,“总子酱竟然还是第一次吗,我应该更温柔些的啊。”
毫无诚意的安慰,甚至这男人插入的姿态更加凶猛。
这男人就是一个披着平凡伪善外皮的恶人,她早就知道,从内腑带来的痛感撕碎肉体抚慰的迷幻快感,男人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少女的适应,缓缓的来加抽插几下,猛的把整个粗长的性器全部都塞进了的少女的内里,仿佛要把整个人从中间撕裂一般,粗大的性器上沾着白色的泡沫和不停下流的血丝。
流着血的肉穴仿佛已经适应了被伤害,或者干脆从这伤害中获得了快感,穴口的花瓣随着肉具的抽插竟然主动似的挽留起来,被干的翻了起来,拖曳着不让它走,血与凶器与肉的交织汁水,艳丽又色情。
撕裂的痛仿佛唤醒了什么,从少女骨子里自带的凶恶鬼神之气,天生为血与痛而敏感颤粟的血统,男人的性器在柔软的穴内是带来痛的肉刃,还有突起来在内里研磨,带来靡烂的快感,是痛也是快感,淫靡而堕落的快感。
仿佛是自己体内盛开的肉之花,在痛里缓缓的而靡烂的绽开了。被揉进身体的拥抱着,蜷缩着足尖的肉粉都被攥的发白,眩晕的快感从内至外,又舒长开来的异样肉体痛苦与愉悦,化成了一种剧毒,变成淋漓的糜烂的香水从她的体内翻涌流出,从肉穴内喷薄而出。
被侵犯的快感——然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