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史蒂夫可怜兮兮的又被征兵处门口的新兵蛋子扔了出来,连登记信息的小姐姐都没见到,失魂落魄的往花园别墅走去。
花园别墅客厅,教父在烟雾环绕中抽着雪茄,身旁是俯首听命的刀疤男。
一口气将最后的雪茄吸完,教父吐着白烟什么都没说。
“god father?史蒂夫他……”
“我知道了。”
见到教父挥退,刀疤男遗憾地叹息一声转身离去,想必教父已经有打算了。
(八)
当教父等人发现史蒂夫失踪时,已经是两天后了。
“他人呢?!!”
听着房间里传出的怒吼声,刀疤男缩了一下头,沉默地守在门口,不一会脸颊上红了一块的逊尼带着怒火走出了房门。
“你记住!就算只是我不想养的猫!在我没丢之前!那也是我们家族的!”
“嘭——”
伴着教父最后一句话,门被重重地关上,被赶出来的逊尼红着眼,看了一圈守在房门前的骨干们,特别是两天前最后见到史蒂夫的刀疤男。
“我们去找他。”
…………
史蒂夫失踪这事要从两天前周三晚上说起。
第N次参军失败的史蒂夫颇为沮丧地往花园别墅步行,因为这一片都是教父的地盘,已经迟到了不少时间的史蒂夫为了抄近路,干脆穿过了不少平时不敢走的犯罪小巷。
史蒂夫的身影也是路过某一条巷子时不见的。
当天晚上黑帮的成员们只是对小婊子的‘请假’有些疑惑,因为教父通过刀疤男隐隐放出了消息,史蒂夫要上岸了。
直到习惯性接史蒂夫放学的刀疤男,连续两天没有在校门口看见那个瘦弱的身影,又匆匆赶去史蒂夫破旧的小公寓,暴力开门后发现房间里已经腐败的食物,才惊然发觉人不见了。
……
纽约某一处破败的大楼或者厂房内。
史蒂夫瘦弱的身体重重地被一个彪形大汉砸在墙面上,脱落的墙体啪嗒啪嗒砸在史蒂夫赤裸又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史蒂夫蜷缩着抱着自己疼痛不已的肋骨,刚才的一脚很重,也不知道肋骨是不是断了。
可大汉并没有什么同情心,他yifu只负责拷问,拷问这个教父的身边人。
“嘭——”
“嘭——”
“嘭——”
一脚接一脚地踹在史蒂夫的身上,他已经疼地意识模糊了,嘴中只能一遍遍重复着一句话,“I donot kown.我只是个男妓,我什么都不知道。”
史蒂夫哭泣着,原本不愿意承认的男妓身份在此时成了能自保的一根稻草。除了亲口承认的羞耻,环绕着内心的还有浓浓地疑惑。
史蒂夫知道教父在纽约的地下世界有多大的权威,怎么可能会有人绑架他就为了逼问教父小小的犯罪证据,要知道官方的渠道都被打通了,除非……
又是一脚踹在了史蒂夫的脊背,被牙齿咬住的下唇已经渗出了血液,纤细瘦弱的手指抱着自己同样纤薄的肩膀,在大汉的脚步声中蜷在冰冷的地板上瑟瑟发抖。
除非,这是退帮的仪式。
普通的打手退出尚且要剥掉刺青或者砍掉小指,那么他呢……
“哒——哒——哒——”又是一个男人的沉重脚步声,同一时间出现的还有动物的喘息声。
在史蒂夫惊恐地眼神中,一个蒙着面的陌生男人抱着一只吉娃娃牵着几只大型犬,踏入了这个破旧的房间。
“我就知道你什么都没问出来。”
“So I brought my dog,bitch?”(所以我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