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那摇摇欲坠的危机感是向上攀登的欲望,即将要……要到达顶点。
“啊——”索尔漂亮的双眼在炮机“体力无限”的活塞运动下逐渐失去了焦虑,汗水混着口水从他浓密的胡子缝隙里滑过,沿着脖颈最后在喉结的下端滴落。
垫在索尔身下的地毯早已被失禁般流淌的淫水打湿,空旷的改造车库里弥漫着索尔的骚味,淫靡的肏屄声与呻吟则回荡在几人耳边。
索尔眼冒白光,仿佛看见了阿斯嘉德金宫的盛景,抽动的鸡巴硬邦邦地,饱满地袋囊在屁眼积蓄足够快感后开始胀大,一股浓精即将要喷发。
“呀啊!!!”在欲望的巅峰,索尔急促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原来是简又再次拉紧了他身上的麻绳,将即将喷薄出液体的鸡巴再次锁紧,阻断了这汹涌的欲望。
泪水从发红地眼眶流出,索尔的后槽牙打着抖,阿斯嘉德大王子何曾受过这种虐待,但是他开不了口,当鸡巴被封锁,那无从发泄的欲望也失去了方向,它们堆积在屁眼内,越来越高……
“唔……”索尔抽泣着,却只敢轻轻地呼吸着,堆积地快感快要爆棚,他淫荡的屁眼快要装不下。
简勾紧了那锁住命脉的麻绳,像是牛仔在套牢难驯的马匹,挺直了腰板,夹紧双腿之间的肉体,宣誓着主导的权力。
突而地,简异想天开地想试试身下这匹金毛烈马的极限,抬起手比划出专业的暗号,黛西从善如流地拨动了炮机的档位。
五、六、七、八。炮机抽插的速度逐步提升到了顶,八十下的分钟均速在常人的眼中已经和飞溅的淫水化成了模糊的残影。
简感到身下的索尔像是发狂般在扭动,可早被固定的膝盖与脚踝让他动弹不得,想要爬行着逃离,却又被简给绑了回来。
那次次都整根深入屁眼的黑鸡巴顶撞着索尔的骚点,早已没有还手夹击之力的肌肉涣散着,任由着黑鸡巴的打击。
伴随着失禁般的淫水飞舞,被不断蹂躏的括约肌也仿佛放弃了抵抗,被黑鸡巴棍身上的花纹连带着被抽出到外翻,却内壁在还没有适应外界的下一秒,又被肏回体内。
几人已经听不到索尔的呻吟了,重复单调却也有力的炮机击打声是车库里唯一的伴奏。
简微微松开了勒紧鸡巴根部的绳索,那被勒到红紫的鸡巴抖了抖,马眼无助地开合着,几秒后姗姗来迟地吐出了微黄的尿液。
等带着骚味的尿液将索尔身下的水迹扩大了一圈,精液在混杂在其中,可怜巴巴地流淌而出。
黛西眼疾手快地关闭了炮机,骤然停止抽送的黑鸡巴按照程序退出了索尔的身体。
“啵——”带着回音的声音闷闷从屁眼里发出。
被翻滚搅拌成泡沫的润滑剂,随着淫液失禁般地淌出了合不拢的括约肌,被肏至火热的括约肌抽搐地缩了一下,又无力地摊开,一直有力架着简身体的腰身一软,被起身的简扶着歪向了一边。
健壮的身体在离开了黑鸡巴的支撑后,撅着屁股蜷缩在地上,时不时抽搐一下的身体,和不停外漏的淫水,证明着索尔依旧沉浸在快感中无法自拔。
简抽出小手绢,为索尔擦去一头的汗水,索尔置若罔闻地直勾勾盯着前方,好似什么都没有看到,呆傻般地回忆着巅峰的快感。
对好似被肏傻的索尔,简很淡定,因为她断定索尔只是需要时间回神,真正令她在意的是索尔非人的承受能力。
这架定制的炮机之所以是定制,就是因为简要求增加了机器肏屄的力度,人体能承受的力道、频率、冲击速度,都是有极限的,八挡这几乎就不是人类可以毫发无损承受的范围了。
想着曾经经手的一名壮汉奴隶,听说那一个可是特殊兵种的士兵,连专业训练过的士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