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光头猛然开始恶劣的扣挖蹂躏那凸起的骚点,在托尼即将高潮的尖叫声中,一把抓住了俘虏颤动间即将喷射的鸡巴。
“你……唔,混蛋。” 保持着张开大腿的姿势,不得动荡的托尼只觉得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鸡巴疼屁眼也疼QAQ。
牢牢抓着俘虏鸡巴的根部,大光头空出另外一只手翻找了一下桌台,抽出了一根细细的草绳就将手里的鸡巴给绑上了。
将俘虏的鸡巴层层叠叠地绑紧,大光头一个弹指弹在龟头上,换来了俘虏泪光闪闪的控诉眼神,但内心的恼火还是占领着他的大脑。呵呵,要是哭有用了话?不如快点造导弹。
俘虏的屁眼被抽打的又红又肿,高高凸起的一圈嫩肉夹的很紧,却依旧挡不住从内往外的淫水,大光头将又被淫水浸湿的手在托尼的头发上抹干净,顶着托尼惊恐的眼神掏出了一罐眼熟的药膏。
“(不知名方言)它会让你更加愉快。”
掰开托尼肿胀的屁眼,大光头将份量更多的膏药一股脑的塞进了俘虏屁股里,随后操起一把干燥的沙子搓干手,吹灭了蜡烛甩门而去。
他要冷静一会,免得不小心杀了这个不知好歹的俘虏,所以现在就让俘虏也“冷静”的思考一会怎么摆正态度吧!
关上了门的房间黑暗又压抑,特别是新塞入的膏药随着体温而融化,一股足够将灵魂焚烧的热度席卷托尼全身,乳头上挂着的粗糙乳环是唯一的冰冷来源,却不能舒缓任何一处欲望。托尼努力扭动着身体,试图用屁眼摩擦桌面来获得快感,根本使不上力气的双腿扑腾了两下又停止了挣扎,这个时候托尼才意识到为什么大光头一定要捆着自己,QAQ他就是不想让我自己抠屄!
药物带来的快感令托尼下半身漏水般的连续潮吹,鸡巴却胀红着无法射出一丝一毫,一痒一痛同时折磨着托尼的神经。在高潮下,体力快速流失,托尼很快放弃了挣扎,自暴自弃地瘫软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地承受着澎湃的药力,感受着屁眼时不时抽搐的互相摩擦与流出屁眼的淫水带来的潮湿触感。
无论什么都好,插进来,肏我QUQ。
…………
黑暗中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没有被堵住嘴的托尼从一开始哭唧唧的求肏到各种脏话的骂娘再到哭唧唧的求肏都轮上一回时,吃饱喝足足够冷♂静♂的大光头又溜达回了自己的卧室。
打开门缝的声音惊醒了疲惫不堪的托尼,顺着光线的方向托尼终于看见了渴望已久的大光头的——鸡巴!
使出最后的力气磨蹭到桌角,在大光头惊悚的眼神中,托尼颇为乖巧的用柔软的头发蹭了蹭大光头的大腿。
托尼:老子明明是想撩一把鸡巴!使不上力气蹭错了而已~
兴许是托尼的意念力太强,或者曾经的蠕动太过于任性,大光头就稍微惊讶了那么一下下,就又恢复了平静,一把抱起了晕乎乎的托尼就往外走。
“(不知名方言)惩罚才刚刚开始。”
刺眼又灼热的阳光照射在托尼身上,乍然的光亮令托尼睁不开眼,但隐约中托尼靠着太阳的位置确定了大致上的时间。
居然是下午两点,比自己推算的早了四个小时。
在暗不见光的地下基地待久了,令托尼扒着大光头的身体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如果好不容易睁开眼,看见的不是畜牧场一场的场景就更好了。
这个地面上的基地四面都是黄色岩石组成的屏障,放眼望去根本没有办法确定方位,就好像一个小型盆地一般。
而盆地内部却是泾渭分明的分成两块地区,一半是武器,从覆盖着遮阳棚的底下,托尼不可置信的看到了斯塔克出品的各式高端武器,虽然早已知道出了内鬼,但托尼还是震惊于内鬼居然能够贩卖这些只限与国家交易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