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松,直接坐了进去。
他跟沈思危之前也没少玩过骑乘的姿势,虽然爽,但夏鹭也是真的费力。
这一下,把骚穴捅了个对穿,吃到鸡巴的快感让整个阴道都激烈的收缩痉挛,薄透的内壁被青筋虬结的鸡巴烫得滋拉一声。
让夏鹭腰肢一弯,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
鸡巴也被吸得爽透了,紧得寸步难行,只想往宫口钻去,沈思危一挺胯,差点把鸡巴下两个囊袋都塞了进去。
早就插得极深的硕大圆润的肉冠龟头顿时被敏感酸胀的子宫口咬得牢牢的,猛烈的快感让两人都是一颤抖。
夏鹭顿时掉了泪,爽得浑身发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发了狂,直喘粗气的沈思危压在了床头上,拉开了他的一条腿杠在了肩头。
然后狂风骤雨的暴肏了起来,力道凶猛得床都在摇晃,声音大得门外的丫鬟都听得心脏扑通扑通的。
“小母狗的骚逼怎么这么欠肏,要不要改天牵条狼狗来肏死你,肏得你直喷尿…”
不断交和的粘腻水声响起,鸡巴插肏在敏感点上,穴肉都被磨擦得火热热的,美人腰肢弯塌成极致的弧度,被压干的一耸一耸的直往前撞。
两人胯骨相贴的几乎没有任何缝隙,鸡巴被宫壁黏连得猛操了几十下,龟头研磨着敏感点疯狂抖动捅干,直插得美人撅着屁股瑟瑟发抖,除了哭叫什么都不会了。
一不留意又大股的骚水溅了出来,高潮迸发,宛如小死,夏鹭捂着酸胀的小腹,又被捅干得连求饶声都支离破碎:“别插了…太深了……唔…骚逼吃不下了,要被捅坏掉了…哥哥轻点儿,嗯…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