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心里就一个激灵。
紧接着他就感觉冰凉濡湿的触感离开,腹部被什么柔软湿濡的东西一点点的舔舐,还间或偶尔的吞咽声。
黑夜中感官被放到最大。
不免给人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好吧。
每次他被搞的想发火的时候,对方总是能以更为恐怖的方式来让他闭嘴。
若不是知道埋在他腹部的是朝夕相处的男人,林三肯定将这变态玩意往地上一摔,被子把人一蒙,摔了就离开。
可是没有如果也没有假如。
林三觉的此时他的接受能力挺强的。
因为他竟然还有闲心思问古爵:“你有吸血的毛病?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他现在其实还挺淡定的。
放任对方在他的伤口处舔了又舔吸了又吸。
和个狗似的。
被舔的湿漉漉的手指已经再次变的干燥。
林三将手指插入发内对着头顶的空气发呆。
男人还在舔,像是舔上了瘾,舔的津津有味的。
若有若无的刺痛感从腹部破皮处不窜传来,他觉的,他那肯定被舔的秃噜皮了,要不这怎么越来越疼了呢。
一动就疼。
随着男人舌尖在伤痕上落下,青年白皙的腹部也会随之一缩。皮肤表皮破裂,漏出内里小块鲜嫩的皮肉,男人猩红的舌尖便在上边缓缓一遍又一遍的滑过。
色情中带着恐怖的禁忌诱惑。
林三疼的受不了的时候才将男人的脑袋从他的腹部拨开,男人的头发不硬不软刚刚好,手感正好很舒服。
林三没忍住摸狗一般的摸了他两下。
古爵此时有种迥异于往常的血腥美感,一动不动,那张仿若被神赐下的容颜,眼神静静的看着你便让人似乎嗅到醇香红酒与血液的味道,两种气息完美的杂糅在一起。
形成诡异的一种磁场。
让人明知危险却依然匍匐靠近。
此时被他看着的人是床上似乎又在发呆的青年。
没有高高在上只有认真又似乎平静的陈述。
“是爱。”他再次重复之前的话,像是说不够这个字。
“血液,骨头,皮囊,都爱。”
“每一根发丝,每一根睫毛,每一根汗毛……”
“阴茎处的毛发,囊袋上的毛发,肛毛处细小的毛绒都爱……”
他的眼神从上到下一寸寸掠过。
“吸住我舌头的唇以及下边同样柔软的会紧紧含住我阴茎的肛门……都爱。”
是你都爱。
他的眸色开始加深。
古爵诉说自己的切实感想毫无羞耻需要掩饰一下的意识。
他要让他的爱人知道他有多么的爱他,他时时刻刻都想要与他的爱人融为一体,心脏都合二为一,合为一体。
冷静至极的话语冷静的吐出堪称恐怖又下流的话语。然常人说来本是令人恐惧又厌恶的话,偏从他的嘴中说出来,生生给人足以头皮发麻的颤栗与惊人的羞耻感。
不得不说那张精美绝伦的脸,来自灵魂的恐怖危险气息都将他与常人远远的划分开。
只会让人为其语气中的意味,神态的变化而心惊。
表白的人多么的冷静,被表白的就感到多么的羞耻。
令人恨不能堵住那张说着乱七八糟的嘴。
挠着头皮的手指更烦躁了。
林三觉的他当初问这话的时候真是被狗哔了。
他就不爱问那种你爱我我爱你什么的傻逼问题!
“闭嘴!”
爱你麻痹啊爱!
正常人爱是这么个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