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身体也哆嗦得可怜兮兮,尤其是露在外面的肌肤,不论是勃起的阴茎还是会阴处,都已经染上了欲望的红色。
第一次被侵犯的穴口已经彻底胀红,从外面都能看到皱褶上糜烂的红色,被撑开的肌肤下毛细血管隐约可见,可怜兮兮地包裹着白皙的手指,凸显出一副受虐的画面。
本来进入到浅出的时候,除了浓重的羞耻外,疼痛已经被习惯了的后穴降到了承受范围之内,但是当卫鸿哲的手指继续向内推进的时候,饶是坚强的男人也忍不住觉得鼻子酸涩,差一点就哽咽着哭出来。
更加强烈的疼痛和羞耻涌上龚豪的大脑,紧缚的身体因为胶衣而无法动弹,但却止不住地哆嗦、绷紧,就算是一个黑色的人形也能看出其凄惨的模样,就连肠肉的颤抖也让卫鸿哲感受到这具身体的痛苦。
而青年就是以男人的痛苦为乐的,当他发觉这具青涩的身体格外敏锐,对于疼痛的感知也十分强烈后,他的动作就愈发粗暴,几乎是一下下地向内突进,每一次都可以狠狠塞入一截。
“呃……呃、唔……”
残忍的突刺让龚豪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痛苦,好像被一根烙铁翻来覆去地捅着最脆弱的地方,一下子涌上脊椎的痛苦甚至让他感受到了窒息般的绝望,在鼻子的酸楚中,眼泪先于呻吟脱出了男人的身体。
蒙着眼睛的眼罩慢慢晕开一团水汽,而专注于折磨后穴的卫鸿哲没有察觉,唯有龚豪在羞耻中堕入绝望。
真的……不可避免了吗……
龚豪在多年的牢狱生涯中已经不复年少,也学会了任命,但他却怎么也不想接受这样的事实。
不管龚豪是否接收,手指依然坚定地向他的身体里推进,光是抑制住呻吟的欲望已经费劲了他的心力,身体的力气也早就被消磨掉,唯有感受着撕裂的痛苦和不明的快感。
青年的手好像带着火焰和电流,燥热的火焰很快让肠肉染上欲望,胀痛中升起了男性不该有的渴望。而电流则在甬道中蔓延,甚至顺着脊椎爬上大脑,让男人的身体战栗着堕入快感的深渊。
“哈……什么、唔……哈啊……”
就在龚豪一时不查的时机,他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虽然轻微却是不容置喙地存在着,足以化为一道惊雷炸裂在两人的耳边。
但龚豪根本来不及感到羞耻,事实上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脑刚刚从一片模糊中得到一丝清明,就被下一轮不明的感觉拉入了折磨之中。
“啊哈、呃……呼……”
龚豪发出了一声娇喘,他似乎是不可置信地在眼罩下睁大了眼睛,似乎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能感觉到一阵足以让他全身都战栗的电流,从疼痛中的后穴中迅速炸开,扭曲的快感一下子掩盖了手指入侵的疼痛。
那里、是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爽……为什么这么舒服……
男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后穴,他能明显感觉到卫鸿哲的手指,感觉到被药效腐化的后穴中,有一个区域被手指轻轻地按压了一下,然后他的精神就再一次卷入了快感的漩涡之中。
好爽……
眼罩下的眼神中分明流露出这种神色,刚刚流过泪水的眼眸格外湿润,若是被卫鸿哲看到这样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恐怕男人会在之后承受更多的折磨和蹂躏。
不过看不看到对卫鸿哲来说无所谓,他正专注地玩弄着男人的后穴,开苞的自豪涌动在身体里,将青年的胯下都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初次被侵犯的后穴是那么紧致,在药膏的润滑下,哪怕是一根手指都能感受到括约肌绞紧的力道,若没有药效的侵蚀,恐怕现在的手指肯定寸步难移。
“啊、唔……呼……呃唔……”
就算是发出了呻吟声,脆弱的声音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