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悬在硕大的肉洞中。而闫牧看不到后穴内的情况,他只是看到虫幽的手指没入臀部的阴影中,他紧绷着身体却多时都等不到刚刚的疼痛和欢愉。
直至紧绷的身体都酸痛不已,后穴更是因为瘙痒而疯狂收缩,闫牧终于无法维持住紧张的姿态,而就在他放松下去的时候,虫幽看准了肌肉放松的那一刻,两根手指将瞄准了多时的残渣摘了出去。
“嗯呜呜呜!”
闫牧的哀嚎犹如野兽的咆哮,只是这只野兽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脆弱,带着哭腔和喘息,就像是受伤了一样。
在极度的刺激之下,闫牧的阴茎也有所反应,那根一柱擎天的性器弹跳了一下,但依然无法在这种快感中自主达到高潮,沾着尿液和前液的肉棒看上去狰狞,明明布满青筋的柱身看上去是那么凶恶,但莫名有些可怜。
“嗯、唔……”
在几次哀嚎过后,闫牧甚至没有力气大声呻吟了,在短暂的欢愉过后,熟悉的燥热和瘙痒又一次回归,而且身前的阴茎还胀得生疼,无法满足的欲望让闫牧整个人看上去凄惨又狼狈,他偏着头躺在那里,眼角的清液直接流到鬓角中,而水汪汪的眼睛也没有了光芒。
“真可怜啊,但是牧哥哥这样很好看,我会想生很多孩子到牧哥哥的身体里的。”
在欲望中无以为继的闫牧似乎散发出一种味道,虫幽觉得那种气息特别像是雌兽求欢的味道,诱惑着是沉溺于欲望中的汗水的味道,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让他如此着迷,甚至连双腿间的巨物都隐隐抬起了头,如同一只从沉睡中清醒的野兽。
闫牧已经听不清耳边的话了,他只是依稀觉得虫幽在说什么,但后穴的渴望和瘙痒却掠夺了他全部的心神,让他再也无暇顾及其他。
好想要,真的好想要,什么都好,最好是又大又粗的东西……
男人不断地呜咽着,他试图用模糊的单音节词换取虫幽的怜悯,但却因为看到虫幽愈发晦暗的眼神而颤抖不已,他分不清是因为期待还是因为恐惧,但那种游窜在全身的战栗却是无法克制的。
这个少年还会更残忍地对待他吗,或者是想出其他的方式玩弄他的后穴?
那又怎样呢,反正也无法逃离,不论是欢愉还是痛苦,都唯有承受了。
当虫幽再一次将手指伸入无法合拢的肉洞中时,闫牧明显安静了许多,他甚至不再过度紧张,唯有肠肉被指奸掐起一块的时候,他才会绷紧身体颤抖着,发出悲哀的呜咽声。
不再反抗之后,闫牧发现那种快乐更加甜美了, 当瘙痒缓解的一瞬间,在疼痛和欢愉的刺激下,他觉得自己好像置身于温水的包裹之下,那是更上一层楼的欢愉,是他喜欢的快乐。
虫幽在抽出手指之后,发现那条甬道蠕动得更加疯狂,就在他疑惑地看向那条玫红的肉洞时,一股清液从深处的阴影中喷射而出,虽然稀少却格外清澈。
“哇哦,牧哥哥你的屁股流水了,第一次就喷了不少哦。”
少年人轻声地笑着,他的眼神转变为欣喜和兴奋,而闫牧已经陷入后穴高潮的快感之中,根本没有听清虫幽的话,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太爽了,怎么会这么舒服,要是以后能一直这么舒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