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的手都攥成了拳头,他的手臂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力道之大让铁管都发出了响声。
闫牧觉得自己好像要被撕裂了,虽然两根手指并不粗,但对于未经人事的后穴来说,进入带来的痛苦和不适不啻于一种折磨,尤其是身为男人竟然被侵犯了后穴,更是在心理上加重了男人受到的折磨。
第二根手指坚定地向身体内进发,逆行带来的不适让男人的身体涌出一阵恶心的感觉,他想要干呕却发现连嘴巴都张不开。
敏感的肠肉被手指碾压过,不适感中升起微不可查的快感,从未有过的诡异感觉让男人皱紧了眉头,身体也一点点绷紧,虽然是为了抵抗入侵的痛苦,却也让肠肉的感觉异常清晰,就连虫幽修剪得当的指甲都带来一波战栗的感觉。
闫牧的身体哆嗦着,他分不清自己是痛苦还是什么,身为直男的他并不会就这样感受到强烈的快感,但些微的快感还是足够让男人感到诡异和疑惑,甚至脸上都露出了局促不安的表情。
这是什么感觉?怎么会……有点爽?
刚想到这里,闫牧就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想法扔出脑海,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身体已经紧绷到像是一张弓,全身的肌肉也都鼓胀了起来,虫幽更是能够感受到肠肉的颤抖和欣喜,温顺地承受着他的侵犯。
闫牧几乎咬碎一口银牙,时间过得格外缓慢,直到两根手指都埋在了他的身体,他额头上的汗水几乎都滑落到他的眼睛里,后穴中被撑开的肿胀感格外明显,被侵犯带来的耻辱也十分强烈。
男人一直坚持着撇开头,就算他的身体大张着,他也没有去看身上的情况,目不能视的情况下,后穴好像变得异常敏感,当虫幽轻轻地转动起两根手指的时候,闫牧的身体直接弹跳了一下,口中也发出了呜咽声。
“嗯、唔啊……呃……”
不要!太难受了……而且很诡异……
闫牧瞪大的眼中分明写着这样的信息,那双锐利的眼眸也慢慢蓄上了水汽,英俊的侧颜上都带着脆弱和无助,呜咽声也像是小兽的低泣。
阳刚中带着的脆弱和痛苦是虫幽兴奋的助剂,男人体内的紧致和火热已经足够让他疯狂了,而玩弄着强壮男性的满足感更是让他想要更多,想要更过分地玩弄这个男人,想要用粗暴的方式征服他的猎物。
两根手指在男人的身体内动作起来,有时轻抚着敏感的肠肉,有时会转着圈,有时则会小幅度地抽插着。不论怎样对待男人的后穴,轻微的刺激都会让男人发出闷哼,身体也忠实地一下下颤抖着。
后穴毫无疑问是感到快乐的,但对于闫牧这个直男来说,他本能地反抗和排斥着这种感觉,是以男人双腿间的肉团依旧软绵着。
“牧牧的身体太紧了啊,我要进去第三根了,稍稍忍着点,毕竟你最终可是要吃下我的第三条腿哦。”
闫牧在内心咒骂了一句,他绝对要找时间逃跑,谁会真的留下来,等着后穴开花啊。
在两根手指开发过一段时间之后,穴口也不复最初的那种紧致,当虫幽两根手指向外扩张一下之后,后穴就轻易地被撑开了一条小口,第三根手指也轻易地突破了穴口的钳制,顺利地进入了男人的体内。
“呃……唔……”
但闫牧却是痛的,他的眉宇间都带着痛苦,汗水更是不断地滑落,蜜色的肌肤上汗水早已汩汩流淌,身体也绷得像是一张要断掉的弓弦。
很难受,很诡异,很痛……
这是男人唯一的感受,当第三根手指用更快的速度进入身体后,三根手指灵活的刺激只让他感觉到恶心和痛苦,甚至想要呕吐。
“呃……嗯啊……”
闫牧发出苦闷的声音,身体终于忍不住扭动了一下,挺翘的臀肉颤抖着,因为伸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