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头,一边断断续续地向和宏畅介绍,令人战栗的快感从胸部传来,在欲望中挣扎了三天的男人几乎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在乳头被玩弄的欢愉中一声声地叫着,像是发春的母狗。
白高飞的身体对快感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只是稍稍的玩弄就让他脸上一片空白,张着嘴吐着舌头,在灭顶的快感中慢慢加重了自己的力道,用近乎粗暴的动作玩弄着自己的乳头。
乳塞的存在感是那样明显,蹂躏着乳头的时候带来一阵阵酸痛,乳环也沉甸甸地坠着,拉扯的时候带着明显的痛感。更何况白高飞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被放奶了,他甚至能够感受到里面晃荡的奶水,胀痛的胸部让快感变得更加明显,也让他的欲望变得如此急不可耐。
好想被操啊,或者被玩弄、被蹂躏……怎样都好,好想高潮……
白高飞喘息着,来自胸部的胀痛和欢愉让他身体颤抖着,发出欲望的呜咽和呻吟,一脸沉溺的表情,就连双腿间的阴茎都膨胀到一柱擎天。
“停!”
就在男人呻吟着差一点到达高潮的时候,和宏畅冰冷的声音传来,那具淫乱又饥渴的身体差一点因为乳头的快感到达性高潮,被吊了三天的身体有些空虚,怀念着高潮时那种战栗的快乐,但白高飞还是不敢怠慢,只能一边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一边停下手中的动作。
绷紧的健壮身体一下子松懈下去,男人因为无法到达的高潮而露出苦闷的表情,黝黑的眼眸中只剩下水光,一个高大的男人跪在地上痛苦地喘息着,看上去有些可怜。
不过和宏畅却喜欢男人这样狼狈又痛苦的样子,他笑了笑,然后眼神顺着男人的腹肌向下,从流淌着汗水的腹肌一路扫视下去,聚焦在了那根勃起的性器上。
那是一根极其狰狞的阴茎,不像是人类可以拥有的尺寸,比之前男人的性器还要大了一圈,像是肿起来了一样,龟头上那个明晃晃的金属环反射出冰冷却淫乱的光芒。
“这根狗鸡巴怎么回事?为什么也这么大?”
“狗鸡巴是给主人玩的……大的方便主人玩、嗯……而且母狗的鸡巴可以被插,所以……扩张之后变得很大,可以容纳两根手指……”
白高飞挺了挺腰身,将那根硬挺的阴茎送到和宏畅的脚下,毕竟他不敢触碰自己的阴茎,在轮番调教之下他触碰自己的性器就会产生本能的恐惧和厌恶,因为在他的脑子里刻着的是“这根东西属于他的主人,他自己也不配触碰”这样的观念。
和宏畅漫不经心地用自己的脚踩住了那根肉棒,穿着袜子的脚粗暴地踩着男性敏感脆弱的地方,胡乱地搓动就让白高飞的身体颤抖着,发出一声声哭叫般的呜咽,身体也绷紧了。
“好爽、主人……用力……用力嗯啊……踩母狗的鸡巴……”
脚下能够感受到不明的颗粒,在冠状沟的地方坑坑洼洼,当和宏畅好奇地用足弓摩擦那里的时候,白高飞的声音就突然拔高,甚至连本就狰狞的肉棒都突然胀大了一圈。
“这里怎么回事?狗鸡巴里有什么东西吗?”
“嗯啊啊、主人……如你所见,母狗的鸡巴是主人的……所以穿了环,表明这根东西是主人的……哈啊……而且冠状沟植入了珠子,会更敏感……嗯啊、对……就像现在这样踩,母狗……就要爽死了啊啊……”
“还有呢?”
“阴囊、里也有珠子……变得很……敏感,而且可以振动……呃……遥控器在您手里,可以……用啊啊啊啊……”
白高飞刚刚说完话,和宏畅就打开了阴囊入珠的开关,突然间肉棒下方的囊袋就振动了起来,里面明显有什么东西在跳动着,将白高飞折磨得一声声哀嚎着,不断地祈求着怜悯。
“啊啊啊!主人……主人饶了母狗吧……咿啊啊啊、好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