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软不硬的东西很快就兴奋了起来,就算阴囊射空到没有一丝精液,但阴茎根本不管那许多,在快感和疼痛的双刺激之下很快就勃起了。
若是没有精液可以射,射其他的液体就好了。
尿道按摩棒在男人的体内抽插着,每一下都带着男人的呻吟声,也让那具身体颤抖着,只是阴茎被插入就让男人被撞得一耸一耸的,身体也随着抽插的节奏摇晃着,像极了迎合的样子。
“呵呵,果然是个贱货,插鸡巴都能兴奋成这个样子,再调教一下是不是就变成另一处骚穴了。”
和宏畅羞辱着身下的男人,虽然知道白高飞听不到这些羞辱,但和宏畅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恶趣味,听着男人一声声的呻吟声,感觉就像是应和着羞辱一样。
一边抽插着那根尿道按摩棒,一边用手指刺激着男人的龟头,甚至用指甲戳刺着按摩棒和尿道口的交合之处,活生生将那里又刺激出一道缝隙。
张合的马眼格外温顺,可能是因为红肿了的原因,只是稍稍刺激,就忍不住张得更开,本就被按摩棒插入的尿道口一点点收缩着,然后慢慢放松,直到按摩棒和马眼的交界处露出了一点点空隙。
而按摩棒的抽插也越来越快,抽插间将很多的前液带了出来,整根肉棒虽然红肿到可怜,却肿胀着被染得湿淋淋的,一点也不像是受虐的样子,反而是一副爽翻了的样子。
而白高飞也是如此,明明他嘴里喊着痛,喊着不要,喊着求饶之类的话,身体却被情欲烧红,脸上也带着迷离的神色,表情之中更多的是快乐而不是痛苦,甚至他爽到嘴巴大张,舌头都吐了出来。
“呵呵,这就被操开了吗,这根鸡巴也真是淫乱。”
这么说着,和宏畅抽出了那根尿道按摩棒,快速的摩擦让尿道蠕动了一下,男人的身体也猛地绷紧,抱住自己大腿的手指狠狠使力,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留下了红红的手指印子。
男人的阴茎也抖动了一下,在失去了尿道按摩棒之后,马眼却依然张开着,依稀可以看到里面颤抖的尿道媚肉,那些肉颤抖着,然后射出了一小股清液,之后马眼才慢慢闭合,变成了一道缝隙。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
一时间白高飞说不出任何话,他不知道自己该求饶还是该嘶吼,他的身体因为快感而战栗着,他的双眼向上翻起,露出大量的眼白,瞳孔也因为兴奋而扩散开。
白高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快感,一种不啻于射精的快感,却不是那么激烈,反而绵长且持久,就像是瀑布和娟娟细流的区别。
在一番调教之后,男人对快感更加明显,能承受的阈值却被提升了,能够让这样的男人爽得几乎昏迷,可见那是怎样强烈而且可怕的快乐。
但是在那种快感慢慢散去之后,尿道中又开始火辣辣地疼痛,刚刚的快感就像是南柯一梦,甜美却并不持久,身体里的快感也慢慢淡去,让习惯了激烈性爱的白高飞有些空虚。
无法思考也无法判断,白高飞只是本能地追逐着快乐而已,他用高潮后的表情看着身上的和宏畅,眼中的人影并不真切,但是他却知道那是掌控着他的人。
“还想要……呜啊、想要……插我,插骚货……的鸡巴,主人……”
白高飞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他只知道一根更粗的东西填满了他的尿道,因为残留的痛觉而痛苦不已的尿道欣喜地迎了上去,很快就被麻苏的快感拖入一个漩涡之中。
在快感的漩涡之中浮浮沉沉,白高飞觉得自己几乎无法呼吸,但是那种窒息却依然让他感觉到快乐,那还是他选择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