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当,可不要把床上那贱样子泄了出去带坏了弟弟.
“小荨,发什么呆呢?”舒翡打断了她的思绪。
只见他已经裹紧了小被子,厚颜无耻地拿脸在舒荨的长发上蹭了又蹭,末了一脸沉醉地长叹一声:“好香吖!女孩子都这么香的吗?”
温热的鼻息吹拂在舒荨后颈子的痒痒肉上,激得舒荨像一条小蚯蚓一般在床上拱来拱去,然后把头一缩,整个人钻进了被子里。
“你出来吖!”大灰狼在洞口循循善诱。
“你、你太讨厌了!我才不要出去,闷死我算了!”洞里的兔子颇为恼羞成怒。
“既然你不出来,那我可就进去咯?”大灰狼向洞里伸出爪子,精准无比地戳向了兔子腰上的痒痒肉。
哦豁!兔子一蹦三尺高,把洞穴给震震塌了。
舒翡看着正举着小拳头骂骂咧咧地锤自己的舒荨,感觉很是满意。
他觉得自己的这位小姐姐堪称是没有童年,仿佛是一只还没来得及在主人怀里撒泼打滚卖乖卖痴玩个尽兴的小猫咪,却一下子被主人摔在了脏兮兮的地板上,于是只好灰头土脸地躲在角落里,整日里缩着脑袋当那么一只老态龙钟的矜持猫咪。舒荨这个人就人得使劲儿闹腾闹腾,闹腾够了,她红润的小脸、微喘的鼻息以及大声的说笑才像他班里的女孩子一样——是这个年纪的女生该有的样子,而不是每天苍白着小脸,说句话还要嘀嘀咕咕偷偷摸摸的,就像,就像大声说话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一样
或许,或许这真是一种罪过,因为他瞥到了舒荨腰腹上被刑罚的证据。
“你这里,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