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想出去又不敢出去,牛牛悄悄地挪到了角落,淋浴器的水雾喷洒而下,飘到皮肤上,他皱着脸直哆嗦。
这幅畏畏缩缩的模样逗笑了大少爷,他握住牛牛的手臂,将他拉进水幕中。
热气袅袅,白雾在空气中挥舞,热水浇了满头,慌乱间闭上眼睛,水流还是流进了眼睛里。他感受着水流从头往下浇灌,温暖一点一点驱赶了身上的寒意。
水流淌过麦色的肌肤,滑过结实的肌肉,顺着脊柱,隐没进幽闭的后臀。
身后的人眸色深沉,视线贪婪地描绘着健美的肉体,眼底暗藏着捕食者的野心。
佳肴当前,他克制着内心的欲望,揉揉牛牛的脑袋,洗发水的泡沫揉搓在牛牛的头发上,十指轻柔地按摩着头皮,牛牛吓得想要睁开眼睛,却听见大少爷在耳边道:“闭眼。”
他惶恐不安地接受着大少爷的服务,又害怕大少爷又要做那种事情,那种进进出出的异样感,他夹紧了双腿不敢动。
水花冲下了泡沫,他迫不及待地睁眼,结果眼眶酸酸辣辣的,更加睁不开,眼前漆黑,大少爷也不出声,牛牛原地转圈失去了方向,他伸出手在半空中挥动,叫道:“大少爷?”
睁不开的慌乱中,他又胡乱叫了几声,双手使劲擦着眼眶的酸涩,温热的水流源源不断地滑进眼睛里,弄得眼眶通红。
一双手忽然掐住他的腰,牛牛下意识推开,人被猛地一推,狠狠撞在墙壁,冰冷的瓷砖像是冰块,冻得牛牛睁开干涩的眼睛,湿气一丁一点地爬上肌肤,他红着眼睛注视近在咫尺的男人。
硬挺的性器贴着他的小腹,滚烫的触觉,似要灼烧那一小片肌肤。
大少爷强硬地把腿伸进牛牛的两腿之间,腿根不断摩擦着他垂软的欲望,换着方向地碾压脆弱的地方,一股潮热渐渐涌向下身,牛牛小声地呻吟,脊背难耐地拱起,又被大少爷狠狠地按压在墙。
暗哑的喘息声惹得欲望愈发热烈。
大少爷凑在牛牛的颈侧,舔舐着紧实的肌肤,张口道:“我的。”牙齿狠狠地咬住嫩肉,牛牛闷哼一声,他胡乱推攘着压在他身上的身躯,大少爷松口,肩颈处留下一枚深深的牙印,没有出血,但传来阵阵的疼痛让牛牛咬着牙皱紧眉头。
大少爷妖妖一笑,湿润的黑发衬得眉目更加妖娆秀美,他的眼睛里好像埋了一团炽热的火,燃烧着稀薄的空气。他掐住牛牛的下颚,撬开他紧闭的牙关,勾动着红润的舌,舔舐着口腔的每一处,霸道地掠夺他。
“唔——”牛牛扭动着身体,却被牢牢地控制住,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灯光折射下显得淫靡色情。牛牛抬着头,被动地承接着所有的热情,黑亮的眼珠蒙上一层水色。大少爷反复吸吮着柔软厚实的唇肉,修长的手指沿着腰线握住下身挺立的性器,指腹轻轻地擦过敏感的肉头,引来一阵颤抖。另一只手掌揉捏紧实的两瓣臀肉,掐出明显的指印,偶尔装作不经意地滑过幽闭的穴口。
晦暗的眼神,那种好像要把他吃了的眼神,牛牛小声地乞求:“昨、昨天……不,不行……疼……”他全身紧张得仿佛一块石头,绷紧了每一块肌肉。
冷艳的面容直勾勾地盯着牛牛,牛牛心里发毛,凉飕飕的,像被开了扇窗户,寒风猛刮进里头。最后压倒性的一方轻轻一笑,他抵着牛牛的耳廓,轻轻吹气:“我不进去,好吗?”
牛牛一知半解地点点头,氤氲的雾气搅得头昏脑胀。直到大少爷将他翻了一个身,身后是滚烫的肉体,夹在瓷砖和大少爷之间,牛牛陷于冰冷和火热的两重天,本来就不大灵活的脑子立刻停止了思考。
欲望的念头麻痹了每一处神经,性器吐出透明的腺液,丝丝粘粘。
坚挺的性器擦过穴口,滑向双腿之间,来回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