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诚布公,却也是承认了他的身份。他并没有兴趣去迎接那个女人的儿子,那个比他幸福百倍的孩子。
难得空闲,他一如往常坐在花园里看书,阳光照得人有些晕眩,不经意地抬头,对面的一扇窗户被推开,双眸对视,一个灿烂质朴的笑容,撞入他死气沉沉的心脏。
是司玦带回来的人。
是那个孩子。
门外,大少爷垂下眼睫,捏紧的拳头又忽然放开。
余光瞟过走廊,瞳孔猛地放大,乔安惊慌地站了起来:“少,少爷。”
嘴里含着调羹的牛牛迅速地回过头,滚烫的白粥滑入喉咙,却毫无知觉,定定地注视——
大少爷推开门,面容冷淡,红霞映衬在苍白的脸孔,眼底仿佛染了血色。
即使把他放在身边,却始终担忧失去他。
无法消除的不安。
你是我无法抓住的火焰。
而我却想做那飞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