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平缓不安紧张的情绪。心底而生的不安和恐惧感却化成一簇燃烧的火焰在身体里乱窜,戳在心脏上,火辣辣地疼。
小少爷站在楼梯口,缓缓地朝另一头走廊转头。
一步,两步,三步他停在大少爷的门前。
门口,孤零零地躺着一个托盘。
牛牛的托盘小少爷捡起托盘,他的手有些发抖。他将耳朵轻轻地贴着房门,夜半寂静无声,本宅的隔音很好,没有一丝声音外泄。
正当小少爷放弃时,“啊——”牛牛痛苦的叫喊穿透了房门,传到了他的耳边。
小少爷的手一抖,托盘险些掉在地上。联想到之前牛牛的一系列反常,他皱着眉,精致的五官有些扭曲。
这都是有征兆的。
明明可以早点发现的。
他的手腕,他的脖颈,他说他疼
明明我明明我已经注意到了牛牛不正常的行为
那双幽蓝的眼睛盛满了懊悔、悲伤和心疼,却又无能为力的颓然。
牛牛我的牛牛
脆弱的少年匍匐在地,将牛牛的托盘捂在胸口,张嘴却无声地哭着,泪水滴滴答答,沾湿了身下一大块的地毯。
夜还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