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朝着走廊的另一边,每一步,步伐沉重。
牛牛挺直了身子,握成拳头的手有些发抖。他提着手,再三犹豫下,还是敲响了房门。
门开了,一双白皙的手将牛牛拉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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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没喝几口牛奶就把杯子放下,有些用力,牛奶溅了出来。
这几天他有些烦躁不安,自从上次牛牛一直对他说他疼,他就一直挂念在心上。牛牛从小到大受伤,即使见血伤骨头了,也从来没喊过疼。他一直在等牛牛对他说出来,但是牛牛这几天却不再对着他说疼了。
他有些不安。
小少爷掀开被子,穿上了拖鞋,打开房门。
他要去找牛牛问清楚。
偌大的宅子里,牛牛,我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