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见到墨镜男的时候。“…这是她的手机…”
“…丧彪,录像拿过来…”杂乱的脚步声,椅子在被拖动。
接着是一些嘈杂又听不太清楚的声音。大概是墨镜男在逼迫她。
然后又过了一段时间。
“老板,处理妥当了。我们抓了渡久地的女人,现在就等他来自投罗网了。”
啊,墨镜男在外面打电话的时候,手机在他旁边的办公桌上。
英理的心脏忽然擂鼓般疯狂跳动起来。搏到高赔的感觉不过如此。
“您放心。渡久地那小子只会以为是彩川做的,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以为是彩川?不是彩川?!这么说来,之前那些手下是在演戏?演给表面已经慌乱到不知所措的她看?
目的是什么?他们认为事后英理会告诉渡久地这些信息?为什么这些人要让她,也就是让渡久地以为,是他的老板在阻挠他参加比赛?
英理一边深呼吸,一边耐心地听下去。
“是,是。我已经安排了人,各大外围的账号都已经备好了。明天关盘前再行动。这一手一箭双雕,老板您真是棋高一着。”墨镜男奉承了对面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然后是点火吸烟的声音。
“先试试水,均注。明天中午,Fingers独赢。”墨镜男换了语气说道。应该是在给其他人发语音。
所以说自己猜对了?英理有点不敢相信运气来得如此突然。
墨镜男想跟着自己吃肉的老板喝汤。不过这汤怕是喝不成了。
他的老板,不是Lycaons的彩川。
不过不管是谁,操控比赛,吃外围,都是大丑闻,会有许多感兴趣的人有能力替她查清楚。
英理翻出备用机,充电开机,发微信给T。
“你们不是彩川的人。”
之后发送了截取好的录音。
不知道这些够不够让渡久地全身而退,不过只能放手一搏了。
她对T拨打了语音通话。
拨到第三遍时,终于有人接听了。
“渡久地现在不方便听电话。”墨镜男厌烦的声音。
“看一下他的信息。你一定会感兴趣的。”英理说道,接着便挂了电话。
“我已经把录音发给了可靠的人。如果对方和我失去联络,或者我跟渡久地失去联络,那么这份录音会被发送到你能想到的任何人手里。”她又追加了一条信息。
对面没有回话。
做完了这一切,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
英理望着新闻页面里穿着棒球服的渡久地的照片。
过了许久,终于站起身来想到要去冲个澡。身上的冷汗几乎已经快干了。
脱光衣服她才发现,腿上和胳膊上有几处擦痕,右脚脚踝也可怖地青肿了起来。
废宅果然还是远离运动的好。
水流打在身上,周身的知觉慢慢回到了躯体里。
脸颊与擦伤的地方火燎般地疼,浑身散了架一般。而脚踝只要有轻微的动作便传来一阵剧痛。
奇怪,刚才那么久都没什么感觉。
英理在温热的水流中站了很长时间,让自己的血液恢复了正常的流动。
擦干身体,换了干净的衣服。她从衣柜里翻出自己的鲸鱼玩偶。
抱着它会让自己感觉安稳一些。她躺在沙发上,脑子里闪着雪花,身体好像在船上一样,总觉得全世界都在晃。不知道应该想些什么。大概等待医生宣判的病人家属,就是这样的心情吧。
英理打开电视,无意识地换着台。切到体育频道时停住了。
啊,那时还以为体育频道只是他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