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渡久地用舒适的姿势靠在椅子上。
“哼,你要真无所谓,不至于跟我们玩这么多天捉迷藏。谁也不能跟钱过不去不是?”
过了明天。钱。英理脑海里闪过微弱的光。她停住了脚步,作势有些担忧地回头望了望渡久地。
“姑娘,别担心。过了明天我们就放他完好无缺地回去。不过你回去也不要试图报警了,等你出去,我们马上就会转移地点。24小时内的失踪人口,警察是不予立案的。”
“明天…跟你们彩川老板和他的合约有关系?”英理慢慢转向墨镜男,斟酌着用词,脑海里开始排除一个个选项。“啊,他明天如果缺席Lycaons的比赛,你们就能得到…很大一笔收益了吧…”体育比赛,大宗金额,队员操控,见不得光的勾当…英理有限的知识里,能得到的结论就只剩下一个了。
墨镜男扬起了眉毛。
“渡久地。你忘了合约的内容吗?不得泄露给他人。怎么?在情人面前管不住嘴?”Bingo。英理心里有了一点底气。渡久地正要开口说话,被英理打断了。
“他并没有泄露给我什么。合约的事是我刚才听你小弟说的。”英理看着渡久地的眼睛,笃定地说,想得到一个鼓励的眼神。渡久地只是从容地望着她,不易察觉地微微摇了摇头。
墨镜男恶狠狠地瞪向手下。“老…老大!我…我除了合约二字…其他什么也没说。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啊。不信你问他!”没头脑手指着之前和他闲聊的不高兴。
抱歉了小弟,不得已才出卖你。
“我知道。你们在赌博。”英理没有理会渡久地的示意。她想弥补。她不想因为自己造成任何损失。这很自私,她知道。
自私地将自己塑造成可以解决任何问题的形象。
自私地满足想要成为他人救世主的心情。
她的出声重新吸引了墨镜男的注意。
“渡久地?你不说,她会知道这些?”墨镜男的声音凶狠起来。
Bingo。英理脑中响起胜利的号角。
“抱歉,我也是瞎猜的。不过你好像证实了我的猜想。而且我还知道,你们下注的筹码不在同一边,假如你们是同一边,他不用避开你们,你们也不用以这种方式让他错过比赛。需要这么大动干戈,看来这盘口水挺深啊?”感谢自己曾经在灰色产业项目里获取的宝贵经验,英理才能组织起这些唬人的说辞,她靠在一张办公桌旁,用指关节轻点着下巴。
墨镜男终于意识到女人话里的陷阱。
“所以呢?知道这些又怎么样。姑娘,大哥教你一句,社会不是这么好混的。”
“知道这些,自然不能怎么样。我只是忍不住求证一下罢了。从小养成的习惯。”英理轻轻笑了笑,声音里没有一丝颤抖。墨镜男知道,自己刚才似乎小瞧了这个面容姣好的女人。好看的女人永远只会使用自己的外表达成目的,是他曾经深信不疑的事之一。
“只不过,这些应该是不能泄露给大众知道的吧?”女人用了试探的语气。
“姑娘,你是在威胁我?凡事都要讲证据,没有证据,谁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我劝你,还是快点回家吧。”墨镜男做出送客的手势,一旁的手下便要上前。
“不用送了,我自己会走。反正他都觉得无所谓。吃喝嫖,都是赔,只有赌博有来回嘛。再赢回来就好了。”英理直起身,无力地冲渡久地笑了笑,转身便走。
“对了,手机可以还给我吗?我还要打车回家。”英理像是突然想起,又扭头说道。墨镜男从桌上拿起手机,递还给她。
“谢谢。”英理的语气恢复了冰冷。
“慢着。”墨镜男幽幽地说道。“手机解锁一下。”
英理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