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也洗好了,头发也吹好了,是不是该睡觉了?”渡久地发觉自己的语气异常轻柔。
她不说话,站起身,因为起来得太快而有些不稳。
女人扶着墙,渡久地在她身后护着她,跟着她慢慢地走。这时她便转过身来,双手抚上了他的肩头,渡久地下意识地后退,却退无可退,靠在坚实的墙上。
“我没说错。”女人氤着水汽的双眸里,泛着嘲弄。明明已经卸了妆,却没有恢复往日的淡雅出尘,朦胧的眼里混着妖冶。她更加逼近,小巧红润的嘴唇凑到渡久地颈边,吐出的气息打在他锁骨上,令他全身都紧绷起来。“你果然是禁欲系。”声音里也泛着妖冶的味道。
女人一手攀着他的肩头,一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渡久地任由她动作着。她柔嫩而细长的手指划过他的锁骨和坚实的胸膛,一路向下,停在他紧致而轮廓突出的腹肌上。
她用手指细细触摸着他腹肌间的沟壑,抬起眼看他的反应。
渡久地从不压制自己的生理冲动,只是习惯了用绝对的理智控制自己的行为,只要心理状态不露出破绽,显露生理上的本能反应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愈发硬挺起来,眼里却是一如既往的懒散与玩味。他想看看,这女人到底能醉到什么程度。
女人没看到自己想要的反应,神色里却透出一丝兴奋。仿佛拱火一般,她欺身上前,让自己胸前的柔软有意无意地蹭在渡久地的胸腹。
隔着一层衬衫布料,女人胸前娇嫩的蓓蕾摩擦着他,颤抖着挺立了起来,若有似无的触感让他的欲望在体内炸开,铁块般顶在女人的小腹上。
渡久地的脑海中电光火石地闪过揉弄她,品尝她,挺进她身体的画面。适当释放一下欲望不是坏事,但女人对他而言,却已经不是可以随便释放的对象了。
她感受到他的坚硬,仿佛受到鼓励般,伸出柔软而灵巧的舌头,蜻蜓点水般舔了舔他的喉结,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他终于一瞬间头脑空白,双手发力将她的身体按进自己的身体。女人嘤咛了一声,胸前的丰盈紧贴着他,他膨胀的巨大欲望横亘在两人的躯体间。
女人踮起脚尖,气息紊乱了起来,她抬眼去探寻男人的双眼,明明已经硬得不像话,眼底却仍旧是桀骜不驯与玩世不恭。
她凑近男人的唇边,男人闻到她薄荷与啤酒味的清香气息,听她喘息着说道:“你这么大,是不是可以只用抽插就把别人干到高潮?"
“是。你想试试吗?”男人用蜻蜓点水的回应撩拨着她的欲火。
女人的贝齿轻咬上男人的唇。“想…做我的按摩棒吗?”
男人却偏过头,在女人耳边低沉而平静地说:”如果你清醒的时候问我,答案是当然可以。“
女人轻笑了一声,终于离开男人的身体,不过她好像并没有听清似的,牵了男人的手歪歪斜斜引着他向卧室走去。
她柔弱无骨的手捉着渡久地的手指,光滑柔软的触感和温热从指间传来,那感觉比刚才身体带来的冲击力更甚。
渡久地享用过无数个女人的身体,却从来没有人这样牵着他向前走。他只能顺从地跟着她,任由她将自己推倒在床上。
她从床尾爬上来,支着臂肘俯视着他,雪白的酥胸半露着,垂落的长发扫在他的胸口。
她跨坐在渡久地的身上,隔着三层布料,用自己最神秘、最柔嫩、最甜美多汁的器官引诱着他。
她舔舐着他的耳垂、喉结和锁骨,仿佛在品尝最美味又珍稀的食物。
卧室里没有开灯,渡久地再也无法压制眼底的欲望。他想贯穿女人的身体,但他不能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不能在她脑子不清醒的时候做这种事。也不懂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一个女人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