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但除此之外,他猜不到可能性。]
他这个人渣,值得吗。
盐矜真的就只是因为他的上辈子那样的糟透了的行为,喜欢他?
进了厨房,白津行询问盐矜。他把那些揣在他脑海里的事一一问了。],
盐矜表情有些复杂,也扯不出笑容了。“是挺屈辱的。白津行,我不喜欢你在人前折磨我的样子。”
白津行心抽得一疼。“人后呢。”
“人后我没得选择。”
白津行扑进他怀里掉眼泪,使劲搂住盐矜恨不能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心脏里。“盐矜,我会对你好的,我会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你。”
盐矜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摘星星,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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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津行抬起头望着他,心疼地去摸盐矜的脸颊。“你为什么爱上我,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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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矜想说句我没有爱上你,可是那个神情实在是太脆弱了,他舍不得。
“因为我只有你。”盐矜末了,还是说了实话。
垃圾家庭,反复无常的粉丝,陌生的工作人员,冷漠的派对路人甲乙丙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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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矜生命里没有任何人在乎过他。粉丝是爱着他的,但他无法将自己寄托在这个充满泡沫的事业上。粉丝可以今天爱他,明天毁了他。
白津行是唯一。这个人从来没有对他有过任何好脸色,好态度,也从来不会对他好。只有毒打和数不清的羞辱。
盐矜不是斯德哥尔摩。他喜欢白津行,只是因为无能为力。而这甚至不是喜欢,只是一种执着。
一种“因为和这个人相处了大半辈子的时光,所以习惯了被毒打毒虐,以后也照旧这样活下去”的被迫选择。
不对白津行寄予希望,内心清楚明白自己低贱得不如对方养的一只小猫小狗小马重要,就也能平淡地挨着毒打过下去。
跟白津行,准确而言,是刻骨铭心的习惯。他只是习惯了。因为习惯了,所以好像再被怎么狠狠折磨,他也能告诉自己,生活一向如此。卑劣,孤独,一无所有。,
“那你有没有梦到过我有一天对你好起来。”白津行望着他,心里那么难过。]
盐矜艰难地扯扯嘴角。“有过。”
“梦醒了,伤口就又开始疼了。”盐矜艰难地继续往下说,“想起来只是梦,好像有些时候也真挺难受的。”
“所以你现在也觉得这些都只是梦吗?”白津行小心地问他,又抚了抚盐矜的后背。],
“南柯一梦。津行,梦醒的时候,我会疼。”
白津行心里痛楚几乎喘息不过来了。他凑上去亲吻着盐矜嘴唇,“你现在肏我,快点。”
盐矜扭动着白津行的手腕,摁在了他的背后,把整个人摔倒在桌案上,形式有些粗暴。“你是怎么觉得,我会听你的。”
白津行内心愧疚,痛苦,难以抑制。他舔着嘴角刚刚被盐矜亲吻过的痕迹,又反复品尝着盐矜的味道。他伸出手艰难地把长裤解下去,露出下面有些淤紫的臀肉和修长的双腿。
盐矜最近有打他,可惜也没有曾经那么重。但对于京都小少爷白津行来说已然是重罚了,因而这几天都没有出门忙重要的事务,在自家屋里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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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津行扒着臀瓣,手颤巍巍地去触碰那些被打伤的伤处,一点点地扒开肉瓣,露出下面被肏得有些发肿的穴口。还含着一枚跳蛋,开到了最高档。没有被怜惜的感觉很苦,那枚跳蛋是绑在白津行大腿内侧的。每次白津行难耐不堪想夹紧腿忍住后穴的刺激,就反而会调高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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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矜没有再狠打或者苛责他,而是有些温柔地揽过他的肩膀把人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