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学,子洋就迫不及待的去了校门口。走读的学生成群结队的往外走,热闹的景象重新刺激了他的神经,他觉得,自己又要发情了。
情欲逐渐上来了……是因为情绪太激动了吗,可是要见到那么久没见面的人了啊……
可能又会被打脸,被打到上不了课考不了试又控制不住口水,连人都见不了。思维往这方面一展开,思绪瞬间就陷入了那天在天台的被晒得发烫的情绪中……
他突然一个哆嗦,瞬间清明。
男人从身后出现,揽过他的肩膀,用哥俩好的语气向他问好:“呦,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心里满是惊喜,但子洋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表露自己的情绪,于是只低着头,用很轻的声音回答:“好久不见……”
二十天了……骚逼都要想你想疯了呜……
黎光仿佛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凑近了耳朵,哑声道:“骚逼是不是很想再被我踩?嗯?”
子洋把手揣进兜里,拽紧了兜底,才颤颤巍巍的回答:“嗯……”
那一声嗯就像母狗的渴求嘤啼声,没让人感受出冷漠而远离他,反而更加的想欺负、玩弄他,把他的白嫩的肚皮翻过来,重重的掐弄,好让他发出更高昂的呻吟声。
黎光嗤笑一声,捏着子洋的耳垂玩弄:“成绩不太好?去我房子给你补习要不要?”
“要……”子洋闷闷的回应。
黎光说的房子是一间精装修的高档小区房,他带着子洋录了大门指纹,意思不言而喻,逗的子洋羞红了脸。
“这个房子只有我住。”黎光笑的很阳光,是子洋最着迷的那种笑容,明晃晃的在暗示着什么。
子洋还是端着那副姿态,怪清冷的。他现在状态良好,没伤没病的……除了逼有些湿了,所以还是怪在乎上次在男人面前被打的那么狼狈的,想挽回些印象分。
他们在门口玄关换鞋,当子洋想换上拖鞋的时候,男人轻轻那脚踹开他的的手:“骚母狗还用穿什么鞋。”
这是要直接踩地上的意思,子洋乖乖听话收手。
黎光得寸进尺:“袜子也脱了,一股味道还好意思穿着踩进我家地板?来找我补习就这种态度?”
被凶了……虽然原因很无赖,但这下子洋就更听话了,他脱下袜子,想塞进鞋子,回头好穿。男人拦住了他,冲他挑眉:“上次不是被教训了下,逼就堵不住水了?我家可都是实木地板,被你那骚水一泡还能看吗?”
子洋一下子就懂了他想做什么,于是露出讨好的神色——清冷的美人终于止不住泛红的面色,整个人都软哒哒起来:“我…我这就用骚货的臭袜子把骚逼堵住,让骚水流不出来。”
说着就把校服裤子退到腿弯,阴唇扒开,袜子直直的往里塞。
但子洋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娇生惯养的女逼。他平时自慰多为揉逼和刺激阴蒂,就连前面那个畸形的阴茎都很少撸动,青涩无比又不得要领,甬道还没来得及被开发就被迫接纳异物,整个都在抗拒外来异物。
他出了一头的汗,急红了眼,咬着唇:“对不起,骚逼,骚逼塞不进去!”
黎光看着子洋的神色变化,颇感有趣,他凑前来逗他:“是不是要等被打了一巴掌,才会塞的进去?就那么喜欢被打?”
子洋当然不想再次养伤,错过了期末考试,于是更急了:“不不!是骚逼还没发情,请您踹一脚骚逼!踹踹就塞的进去了……”
他越说越急,最后忍不住掉了点眼泪:“呜……踹踹骚逼吧,不要打脸了……求求您了……”
黎光不知道子洋是因为在意考试,只觉得他是上次被打怕了,于是笑嘻嘻道:“你怕什么呀?你是来补习的,又不是来找操的,我踹你逼打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