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宋元然后从自己头上摘下特制的发簪,就打算好好“惩罚”龙禹一番了。
宋元从头发里抽出来的这根发簪,说白了就是握持的那一端好看一点的尿道棒。宋元原本是没打算拿它给龙禹用的,但他身体敏感不说还已经扩张过尿孔,宋元一想就觉得给他用,他一定会爽得发疯的,所以就改变主意了。
至于这根发簪原本是打算给谁用的,宋元当然不会说她是打算给太子用的了。谁让太子这么邪恶讨厌,让胆大包天的宋元没事就会想,要怎么才能好好的折磨他一番,又让他没办法找她茬儿。
摇摇头,把突然冒出来的太子摇出自己的脑海,宋元在龙禹畏惧的目光中,把发簪插进了他的尿孔里。
“啊啊啊~~~痛痛~~好痛~~呜呜~~主人绕了奴吧~~呜呜~~奴错了~~奴真的错了~~呜呜~~~为什么~~呜呜~~怎么会~~呜呜~~好~~”
“痛~~痛死了~~呜呜~~主人再重一点插奴~~~奴真的好痛~~但是只要主人高兴~~~奴痛成怎样都没关系的~~呜呜~~再来~~呜呜~~奴可以受得住的~~~啊啊啊啊~~~不行了~~主人~~奴又要尿了~~~”
发簪刚插进尿孔时,龙禹还没有感觉特别疼,可是等发簪插到尿孔塞没有进去到过的深度时,龙禹就疼得要哭了。
龙禹明明武功高强,宋元绝不是他的对手,但因为身份的关系,他根本不敢伸手去拿开宋元用发簪抽插他尿道的手,甚至他连挣扎都不敢,生怕自己不小心把宋元碰伤了,又要受到更加惨无人道的惩罚。
看到宋元一脸兴起的模样,龙禹本来绝望的以为这酷刑他还要承受很久,谁知道,才插了不过几下,慢慢适应过来的他,竟然在受刑的过程中觉出了几分爽意。
细嫩敏感的尿道被尿道棒无情的摩擦生出一阵阵令龙禹头皮发麻的快感,他的呻吟变得越来越甜腻,他想坦诚的叫出他的真实感受。可是,他转念一想到,如果他老实的说自己很爽了,那宋元可能会觉得没有惩罚到他,然后就想换一种更加可怕的,别说让他舒服了,还会让他比刚才痛很多的方式惩罚他,他就决定还是当一个满嘴谎言的小仆从好了。
感觉好舒服就说好痛,感觉爽死了就说痛死了,躺在主人怀里享受主人的伺候,龙禹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心里都美死了。
脸颊泛红,眼角溢出清泪,身体不停痉挛,嘴里还喊着自己要尿了,宋元都看到这样的龙禹了,还能不知道他到底是爽还是痛吗?
好气又好笑,宋元本来是想作弄一下这个不老实的小家伙的,但一想到大家都是在特权阶级压迫下讨生活的可怜人,她又有点心软了。索性当做没察觉到了,宋元没有戳破龙禹蹩脚的伪装,只又专心的用发簪抽插了一会儿他的尿道,就让他爽得喷精了。
宋元把尿道棒抽出来,龙禹的鸡巴立刻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龙禹本来想要去调整自己鸡巴的角度,让自己不要把精液喷到宋元身上的,奈何他实在是没力气了,所以他的精液到底还是一股股全喷在宋元身上了。
他又把尿喷到主人身上了,主人会再惩罚他吗?龙禹一想到宋元可能还会再用尿道棒插他的鸡巴,就觉得他的尿道又有点痒了。
“啊~你这个坏仆人,竟然都受罚了还敢尿尿到主人身上,你说你该不该受到更重的处罚?”把簪子一扔,宋元把手臂抬起来,让龙禹能够看到她被他精液弄脏的整个袖子,然后表情严肃的对他说道。
“呜呜~~该的~~奴就该被主人罚~~主人罚奴吧~~奴知道错了~~”
看到宋元把簪子都扔了,意识到她不太可能再用簪子惩罚他糟糕的尿道了,龙禹有点遗憾的同时又很是害怕。唯唯诺诺断断续续的认错,泪眼朦胧打着哭嗝儿的龙禹,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