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
哼唧。
「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腰,我的腰,疼啊!」
娜娜把俏脸朝向我,一颗晶莹的泪珠儿正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会落下来。
「哎,那我帮你揉揉吧。」
我以前看过一些中医推拿的书,就把椅子拉过来给她按摩起来。
她还没冲凉,虽然女孩子出汗不多,但盛夏季节从外面回来,就算屋里有空
调整个人也都是散发浓重的味道的。
我不得不忍受着混合着她的汗味和香水味的古怪气氛,伸展十指鱼际掌根或
轻或重在她白皙汗津津的背上按压搓揉起来。
「感觉好些了吗?」
我问道。
「好多了,再揉揉,很舒服。」
她晃了下身子,我看见被花裤衩包裹的臀部出现了一个好看的蜜桃形状,心
里动了一下。
「差不多不疼就行了,我要走了。」
我看见自己裤裆里大鹏鸟不甘心地仰头,心想得赶紧出去避免再次尴尬。
「爸爸,你觉得我长得像妈妈吗?」
娜娜趴着,突然问我道。
「傻丫头,这还用问吗?你是我和你妈亲生的,不像你妈还能像谁啊?」
我被这问题搞得一头雾水,她该不会是以为小时候对她说是垃圾堆里捡来的
这种傻回答给记住不忘了吧?「那你觉得是我漂亮还是妈妈漂亮?」
娜娜还是趴着,继续问道。
「这个怎么说呢?你们俩都漂亮呗!」
我觉得她好像话里有话怕她说出什么胡话来,赶紧接着说:「你好好休息吧
,别胡思乱想,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说完就起身离开。
「那妈妈她会为你喝尿吗?爸爸。」
我刚走到门口就定住了。
回头看正躺在床上的女儿,她已经侧过身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玲珑的曲线起
伏形成了一副美丽波浪线。
「你问这干啥?别问不该小孩子问的问题。」
我克制住心头的震惊,假定她是被视频的不良男女给带坏了。
「我可是喝过你的尿哦,烫烫的咸咸的骚骚的很好喝呢,爸爸。」
娜娜嘴角上挑,露出了一抹意义不明的笑。
「而且那晚你很亢奋,直接在我喉咙里射了。我忍住没咳嗽一声不想弄醒你。」
「什么?」
我大脑忽然一片空白,告诉自己已经睡着了正在做梦,娜娜她也正在说着梦
话。
「我该醒醒了,你也醒醒吧。」
说着就抡起胳膊啪地呼了那个说梦话的娜娜一耳光,然后啪啪给了自己两个
大耳巴子。
脸上火辣辣地疼,我睁开眼,庆幸自己终于从那个罪恶的梦里清醒了,映入
眼帘的却是一张红肿却依然嫣然笑着的美丽无匹的容颜。
「你不相信我说的?」
「要不要我详细形容一下它在我嘴里是怎么能屈能伸的?呵呵。」
我看着眼前这个每天都抱着我腰上学的女孩,用如此轻松调侃的语气对我说
着这种肮脏的不是人的话,茫然无措了。
「爸爸,我喜欢你。我知道你也爱我,做我的情人好吗?」
娜娜一回身,四仰八叉一个大字型躺在床上,好像自说自话:「你还以为我
是那个只会让你擦屎擦尿的小宝宝吗?看看我的咪咪长得白不白大不大?」
说着她把粉色胸衣解开,一对大白兔欢快地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