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看着扶川穿着的衣服被烧的破破烂烂,左一个洞右一个洞,身上也是漆黑无比,乍一看仿佛一个狼狈的乞丐,但是扶川撑起的保护罩还在支撑着,他本人也没有脱力的迹象,两边都是越战越勇,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罢了。
与槐鬼离仑这一边相配合的是之前一直不见人影的白泽,林梢到现在才看见他,正慢慢地从阵法的另一边,也就是扶川的身后显现出来。
白泽手上久违地拿了一把剑,林梢望着他,只觉得他整个人也有很大变化,不再是不久之前还抱着自己温柔地说喜欢说爱的白泽了,战斗状态的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杀神,望之让人生畏。
几道剑光朝着扶川的背后袭去,那光线瞬间穿透了扶川的后背,扶川发出一声闷哼,瞬间便吐出一口鲜血来。
“白泽,这么久了你还玩偷袭这一招,”扶川经此一剑,不怒反笑,“可真没意思。”
“对付你这种人,光明正大也不适合,”白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