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遮就能大肆開幹。
有次兩人在草叢內被大樹遮蔽,再往前就是三合院,伴隨他人聊天的聲響,陳涔用手臂堵住多數的呻吟,有些仍然從喉間溢出。
身下腫脹滾燙如烙鐵在體內進出,一條腿被掛在W肩上,只要稍稍低垂下眼就能看見淫靡的畫面。
最開心的莫過於陳涔外婆,她以為自家孫女想通了,天天往外頭跑,天熱也不見她消停,反而變成自己勸說陳涔別再出去了。
兩人很有默契地不問彼此任何事情,一旦離開這裡,就是互不相識的陌生人。
那些日子恍如隔世,那之後的幾個假期,陳涔不是打工就是實習,之後也沒再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