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男人的右手似乎受了伤,被层层纱布裹的像是手断了似的。
「不哭了、不哭了,再哭下去就淹大水了。」
被取笑的安梨含着眼泪瞪了他一眼,又伸出手在荧惑身上东摸摸西瞧瞧,确认全身上下只有右手一处受伤,看着裹的异常严实的右手,安梨的眉头都要皱成一个川字,连忙问道:「阿惑你的手怎麽了?很严重吗?」
「这个啊,放心吧我皮厚肉糙,没事,很快就好了。」
难得享受小美人投怀送抱,荧惑可没忘记占占便宜、吃点豆腐,把人搂进怀里在耳边低声道:「我的宝贝甜甜小梨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还说出来了要好好宠幸我的,还不快亲亲我,多亲几个就不痛了!」
安梨听见这话,主动的伸手勾着荧惑的脖子,把自己的唇送上去任人摆布,还被勾着主动伸了舌头进了大老虎嘴里,好几天没能好好吻着怀里的小美人,荧惑简直是要疯了,把所有每一处都好好嚐过了滋味,亲的安梨整个人晕乎乎的,差点忘了刚刚发生了什麽事,甚至连吐息都忘了、还差点昏过去,荧惑才终於肯放开被禁锢的唇舌。
「呜??」
趴在对方身上的安梨缓了好一会,才感觉被亲的一团浆糊的脑子清醒了些,忍不住小声抱怨道:「荧美人吻技太好啦、老是把朕亲的晕头转向??」
「那可不,不然怎麽能显出我妖妃的功力深厚呢。」
「不行!朕怎麽能被爱妃这麽唬弄过去,你这手到底怎麽回事、我得亲眼瞧瞧!」
看见那被包住的手,安梨便是皱眉,荧惑越是不让他碰他就越想看看到底是有多严重,於是两人又扑在一起,这次荧惑只有一只手能动,遇上了执拗起来的安梨反而落了下风,一个不小心身上的衣服都给扯开来。
「你们??」
一走进便看见两人倒成一团、衣衫不整,辰星又是瞬间愣在原地,而且安梨看着活蹦乱跳的,跨坐在荧惑身上,反倒是受伤的男人处於下风、被身上的小美人一把扯住了衣襟,要不是脸上笑的一脸荡漾,这姿势看着还真像是遭人非礼了。
「阿星!」
看见走进来那同样一身白衣,却是孑然不同的清逸出尘、长身玉立,在听见安梨喊的那一声时,嘴角便噙了一抹温雅的浅笑,看的安梨差点丢下手上的人扑上去。
「你快过来让我瞧瞧、有没有怎样?还有,你看、阿惑的手怎麽了?」
辰星走近矮榻,坐了下来,伸出自己的一双乾净无瑕的手,道:「我没事、你看。」
安梨立刻抓着一双洁白修长的手翻来覆去的检查,丝毫没察觉自己还姿势不雅的骑在荧惑身上,只是转过头指着受伤的右手道:「那阿惑这手??怎麽这麽严重?」
「摔下去的时候刚好跌伤了,虽然伤势需要一点时间复原,但没什麽大碍,休养一阵子就好了,不用担心。」
「你看、阿星都这麽说了!」原先被骑在身下的荧惑一个使劲,身上的小美人瞬间扑进怀里,温香暖玉抱满怀,看着心痒难耐,不禁低声在耳边低语:「芙蓉帐暖、春宵苦短??皇上咱们还是来白日宣淫好了!」
说完,荧惑转头看向辰星,却发现对方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神情,他不得不停下动作。
「??我请了红羽夫人,要帮小梨儿除去身上的淫蛊。」
「阿星、你太好啦!」
这次安梨是真的抛下荧惑,转过身来一把抱住了辰星,还好被扑上的人早有准备,一双手牢牢接住小美人,不然这突如其来恐怕两人都会倒成一团。
不过,当身着一身白色羽衣、红色披肩的美艳妇人走进时,安梨这才感到不妙,刚刚所有丢脸和大呼小叫的举动,该不会都让人听见了吧?
「见过大殿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