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上的伤,女人却仿佛毫无知觉,她垂着头,身体随着鞭子的抽打晃动、停止,再无任何的反应。
“凤十一,你给本王醒过来!”
第三鞭,抽在她的肩头,上衣一分为二,滑下身体。
“你如今便是要为了他豁出去性命了么?”
第四鞭,抽在她的下腰,中裤亵裤被齐齐抽裂,凝脂般的玉肤上红痕溢血。
一小片黑色芳草将露未露,美丽不可方物。
孟子轩喉头发紧,捏着鞭子贴到她耳侧,“他哪里好,是操弄得你舒爽异常么?”
手掌覆上了她胸前的软肉,那日日夜夜委屈地钻在盔甲里的面团儿,娇娇地依在他手里,顶上红彤彤的一粒,不如少女粉嫩可爱,却也煞是娇艳。
孟子轩俯首含住了那处,吸食伺弄,手上也不忘扒下女子的亵裤。
血衣离体,浓重的血腥味淡了一些,女人身上的冷香就更袭人了一些。
孟子轩心头怒火难消,又欲火交加。
凤家是南塘的将门望族,凤十一是凤家独女,自幼在军营里长大,酷爱铠甲戎装,武学天赋泯然天人,谁又能知道,凤大将军脱去盔甲,是这样一副勾人的身子。
也难怪孟子珺把持不住。
“贱妇!”
孟子轩冷斥一声,抬高她一只玉腿,寻到那处蜜洞,将鞭子的握把猛地插了进去!
女人甬道紧窄干涩,那握把却足足三指多宽,又冷硬无比,堪堪一个头部已将那小小的穴口撑到极致,再不能进入半分,稍稍一动,一股血水从中滑出。孟子轩知那是下体撕裂带出的血,而非处子血,更用了蛮劲将鞭子握把狠狠捅入女人的下体。
这种生产一般的疼痛,就不信她能忍到几时!
粗硬冰冷的握把凶猛地劈开甬道,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非人的疼痛让人欲死不能。
可经历过性事的身体,还是渐渐从中得了趣,竟渐渐分泌出汹涌的淫水,浇灌在那握把之上。
孟子轩心中了然,恶劣地道,“本不想与你说的,昨日你被擒,凤七凤九前来营救,现今都进了死牢,你是不是也不在乎?”
他看到女人斑驳的身体打了个颤。
须臾,她睁开了眼睛,明眸里是滔天的恨意。
她竟真的不是死物。
女人薄唇轻启,说了被俘以来第一句话,“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