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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延绵流淌的溪河。
黄蓉先呆后惊,当即收拾起床铺,不想就在此时,门外却有一个苍老的声音
传来,更让女侠手忙脚乱,只听那人道:「乖囡,可好?」
「爹爹,女儿无事,方才做了个……」三两下把被褥塞到床底,黄蓉也不顾
亵裤中甚为粘稠,一边应声,一边急急套上外裙。可话到一半时,女侠不禁语塞,
只得敷衍道:「做了个噩梦,爹爹毋须担心……」
等穿戴整齐后,美妇这才打开房门,见父亲好奇的盯着自己,红云又登粉颊
之上。
原来黄蓉今晨送走左剑清后,虽担忧不知去向的爱子,可也知他应是耍性子,
便来驿馆陪父亲研究解药。只是女侠在灵堂守了一夜,不到半个时辰就觉困意袭
来,见左右无事,寻了间空房欲小憩片刻。
这几日诸事繁杂,且都极为重要,女诸葛禅精竭虑,一直绷紧了神经。因疲
惫非常,美妇刚一躺下便沉沉入眠,竟睡了整整一天,直到被春梦惊醒。
期间黄药师也来过几次,见女儿睡的香甜,便没有打扰,只点油灯而去。先
前听得黄蓉惊呼,他心中担忧不过,放下手头之事,赶紧前来看看。
「方才为父脱不得身,现下得了空闲,便来瞧瞧你。」东邪见女儿并无异常,
顿时放下心来,可听她所言不禁心中疑惑,便问道:「作得甚么噩梦,怎地喊起
了阳儿的名字,莫非那小子又闯祸了?」
「没……他没闯祸……」听父亲如此问,美妇心中又有哀羞涌出,可哪敢说出梦
中发生了何事,只得转移话题道:「爹爹,前几日那黑衣女子,你可知她的师门
来路?我观此女亦正亦邪,十分担心令狐大侠夫妇。」
「嗯……此事却要问段皇爷,为父不甚清楚。」
闻听此言,黄药师果真没追问下去,沉思片刻似是想到甚么,缓缓而道:
「不过四十余年前,你娘亲还在世时,我曾携她拜访过中神通王重阳。阿衡有过
目不忘之能,重阳兄见了后,便说她是世间三位奇女子之一。我心中纳闷,只觉
怎会有女子能与你娘亲相提并论,就问其余两人是谁……」
遥想往事,清癯老者唏嘘不已,直叹岁月蹉跎,捋着胡须停口不言。女侠开
始心不在焉,慢慢也被父亲的话语吸引,见状不禁轻声问道:「爹爹,其余两人
是谁?」
「第一位奇女子,想必你也知道,就是那创了古墓派的林朝英女侠。」
良久后,黄药师回过神来,接着道:「另外一个却不知姓名,据重阳兄所言,
其自称栖凤谷之主,他还曾与此女交过手,可不到三十招便即落败。当时我还记
得他说过,若是华山论剑时此女到场,那天下第一这个名号,非其
莫属了!」
想王重阳当年为五绝之首,江湖上至今威名尚存,黄蓉听闻他竟败给了一女
子,心中也是惊讶无比。可美妇转念一想,心觉父亲先前所言,却与那黑衣女子
毫无干系,不禁又生出疑惑。
突然间,女侠脑中涌出了一丝灵光,不过因无法确认对错,连忙问道:「爹
爹,莫非黑衣女子是?」
「不错,想来她便是那人的徒弟。先前你去扬州时,段皇爷曾托人送信与我,
信上说,芭蕉小筑就在栖凤谷之内」
东邪闻言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交于女儿,又道:「蓉儿你也莫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