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跳入桶中,双
手握住那根朝天耸立的肉棒,祈求道:「公子,莫要作声,且让奴家好好服侍于
你。「「别!撕……」
不等迷茫子有所反应,少女就用小嘴咬住了手中的男根,随即吞吐起来,更
不时用香舌刮添龙头。他顿觉分身闯入一个温热的软洞,且洞中还有条灵动的小
蛇游动,不由得浑身绷紧,舒服得呻吟出声。
狐媚少女似对房术甚为了解,知应如何取悦男人,一边给迷茫子口交,一边
用小手握着两颗睾丸,使力轻捏缓按。左剑清虽心中紊乱至极,可也是正常的男
子,受如此香艳的侍奉,禁不住忘了烦恼忧愁,欲火渐渐高涨。
在婉娘第六次把大屌吃进深喉时,左剑清再也忍耐不住,心中一横只当破罐
破摔,当即把身下之人拉起,让她坐在自己胯间。狐媚少女不知是重心不稳,还
是早已盘算好,分开美腿刚跨坐上去,雪臀便猛得一沉,用湿透的花瓣纳入硬邦
邦的大屌。
「啊……公子……请怜惜小奴……」
龙根被凤穴吞没后,眼中泛红的青年停也不停,扶腰捏臀耸动起来,直把狐
媚少女肏得紧弓腰肢,甩散满头的青丝。而你情我愿的交媾开始后,木桶内雾气
纷飞,扰人视线,只余哗哗作响的水波声,伴随着娇媚的呻吟从中传出。
「啊……公子……婉娘好快活……」
春光短暂,暴风骤雨般吵了半刻,一声亢奋无比的娇啼响起,随即激荡的水
波亦于平静。纷乱的雾气消散时,木桶中两具肉体紧紧纠缠,男躯抖擞,女体香
颤,浑然忘我的享受着极乐之巅的美妙。
云雨过后,左剑清睁开双眼,俊脸虽仍存彷徨,却又夹杂着一些阴暗。而婉
娘兀自扭颤不断,似是还未从余波中退却,但发觉青年此时的神情,勉强抬起藕
臂搂住他的脖颈,如受伤求慰的猫咪贴在主人的胸前。
温存了片刻,狐媚少女狠咬下嘴唇,似下了甚么决心,而后轻声道:「公子,
小奴见你……因北上之事闷闷不乐……不若待你从襄阳脱出后
,与……与婉娘远
走高飞可好?」
「不,便按干娘的计划行事!」迷茫子大手一抬,捏住狐媚少女精致的下巴,
仔细端详了片刻,邪笑着张口道:「赵叔说得不错,只有那人死了,她才会真正
归心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