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乱语,而小东邪听兄长调侃,登时又羞又恼,便欲起身而去。
不想却被荒唐子拉住,欲挣扎时,却听他又道:「怪我多舌,龙姐姐与妹子莫要在意,咱们先填饱肚子在说,若此人再敢纠缠,到时再收拾他不迟。」
「嗯,便依阳儿……你所言。」
小龙女本就不愿招惹麻烦,闻言轻垂鸾首,可话到一半羞于启齿,又多加了一字。
郭襄见她如此,也点了点头,不过恼怒未消,粉颊一鼓一鼓十分可爱。
而周阳听仙子对自己改了称呼,不禁心中一喜,坐在那咧嘴傻笑,气得妹妹暗踹了他几脚。
不多时,菜肴上齐,小二直铺满了一桌,肉素兼有丰盛至极。
周阳兄妹俩饿了许久,自是狼吞虎咽,就连无欲无求的终南仙子,也破例多吃了一碗饭。
填饱肚子,三人便打算找个客栈休息一夜,待养足了精神再启程向北,怎料结账时却出了状况。
原来昨夜换船的那锭银子,是周阳全身之财,现下他已两袖清风;而郭襄平常并无存钱之念,这次北上,包里装得尽是些衣裙,以及想送予杨过的小玩意;小龙女就更不用提了,这段时日吃住都在郭府,何来金银在怀?这顿大餐直需半两银子,兄妹俩也知仙子无钱,站在柜前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想让对方付账。
掌柜接人待客已久,眼见此景,揶揄道:「看三位的模样,也不像是吃霸王餐的人,不过俺们小本经营,若无钱钞付账,可要与小老儿去官府走上一遭。」
闻听此言,周阳心急火燎,一时摸上摸下,只掏出几个可怜的铜板。
郭襄见状无奈,猛然记起脖间还有一玉佛吊坠,是两年前拜金轮法王为师时,赠予自己的,便欲把玉佛抵账,等返程后再来赎买。
「这帐我结了,莫要为难这几位,剩余的钱便赏你了。」
就在此时,却听一个男声响起,且话音未落,便有一锭银子抛向柜台。
掌柜连忙接了,掂了掂分量,眉开眼笑道:「多谢张员外打赏,原来三位竟是您的朋友,小老儿先前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三人转头看去,皆是眉头一皱,那出言之人正是张大奎,不知何时他领着一众家丁,笑嘻嘻来到柜前。
这胖子先对小龙女一礼,后对郭襄也拱了拱手,装作热心道:「仁兄可是钱财被盗?那还如何赶路?不如去我府中休息一夜,晚间你我品酒吟诗,浅谈风月,岂不快哉?等明日再赠银两马匹助你上路,嘿嘿,不知意下如何?」
虽是这般说,此人眼中的淫光却毫不掩饰,看向两女时,如似饿狼瞧见了娇嫩的猎物。
小龙女天生良善,本性淡泊,可被人如此盯着,一时也生出恚怒。
方要使指点翻他,周阳就上前一步,背向张全奎,恳请道:「公子,既然张员外如此热情,你便答应了吧。」
仙子心生诧异,可见荒唐子挤眉弄眼,知他别有用意,便强忍烦躁回了一礼,对那胖子轻声道:「还请稍等,我们商量片刻,再做答复。」
「不急不急,贵主仆且在此间相商,我出去等就是。」
见这玉面公子终于搭理自己,张全奎不禁喜上眉梢,当下领着家丁出了酒楼,守在门边。
「兄长为何答应他?此人心术不正,我与姐姐才不想去他家里。」
待那胖子走后三人来到一旁,郭襄当即发问,小龙女也面露不解看向周阳。
荒唐子倒胸有成竹,一股脑的把心中所想说出,低声道:「龙姐姐,妹子,这不是没钱上路了么,那傻货既然家财万贯,又对你俩有贼心歹虑,咱们不妨将计就
计,晚上辛苦你们,且陪他聊上片刻,我趁机去盗些银子出来,然后想揍他就揍他,想走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