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传来柔软的感觉。
转过身一看,原来,椅子后背上挂了一件羽绒服。
去了趟旁边连着的厕所,换上羽绒服,他出去接着翻找垃圾。
一出去,没走几步,看着那个背对着他的后背,他征住了。
一堆垃圾旁,刘思琪正佝偻着腰背,在垃圾里翻找。
…………
…………
第二天一大早,贾正义睁眼望着天花板。
一个人的被窝……冷嗖嗖的。
旁边的美人一个小时前走了,被子里满是她的香味,被窝里却没有她的余温。
他觉得昨天的一切,仿佛是一个梦。
梦境朦胧,倒也无比真实。
他清清楚楚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她的柔软,她的香甜,她包裹之下的紧实……忽然喉咙发紧,小腹觉得不舒服,闭上眼,眼前就是她的轮廓,曼妙的身姿,性感的嗓音,他的手伸向小腹……
几分钟后,他松开手,手在被子上擦了擦。
“唉”一声,他起身去了卫生间。
答应了她的事情,一定得做到。
徐碧岑所说的话,不无道理,他跟康厉同一年进入特战队,自认为不逊色于他,可队长一职,似乎永远跟他无缘。
只要康厉在,他永远不可能成为第七分队的队长。
换上衬衫、外套,戴上帽子,对着镜子照了又照,他拉开门去了纪检办。
纪检办是一个独立的部门,归属中央,就算是军区最高职位那一个人,皆无法制约纪检办。
贾正义从纪检办走出,已有人去调林旭的档案,康厉等人被救援队带回来的第二天,在承骏县附近牺牲的同志的遗体都被找到,包括已被掩埋的林旭,按照规定,他的遗体会先被法医鉴定,再返还给家属。
贾正义举报了康厉和何泰然,两人默许宋澄,终止一条鲜活的生命。
很快,就在当天下午,康厉和何泰然被调查。
原本监控、监护宋澄的人,全部换了一轮。
徐碧岑得知这个消息时,恰好是吃晚饭的时候。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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