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被里擦拭腿上干涸的白浊,后穴里还时不时淌出一股浊液。他看看白柳笑嘻嘻地不肯走,那里又实在难受的厉害,只得把帕子垫在股间,手指探进去撑开褶皱,里面残存的液体一股脑流出来,这时白柳伸手快如闪电掀开被子,蹬了鞋子蹭上来扶着贺临膝盖看了眼帕子上流出的白浊里带着血丝,昨晚粉嫩的屁眼边缘红肿半张着吐出精液,可怜又诱人。给贺临重新盖好被子掖掖被角,白柳在贺临有些惊讶地目光中翻着炕柜,“看我做什么?当我是禽兽么。”贺临瞄一眼她胯下又鼓起来的帐篷没做声。从炕柜翻出几瓶压箱底的药膏,从被里塞给贺临,白柳跳下炕道:“你自己抹,我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