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神时,她已稍稍移开,目光灼灼看她。
他有些愣神地望着她,下一刻,却见她蓦地一勾唇角,眼底滑过一缕狡黠,猝不及防地凑上前,便觉一抹温润,堵在了他的唇上……
燕崇有些难以置信,他们走到如今,她可从未主动过,何况,对于有些事,她哪怕是做了母亲,还是害羞得紧。
燕崇旷了许久,这样的好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很快反客为主。
裴锦箬到得第二日,扶着酸疼的腰时,便苦笑着后悔起了昨夜的主动。
这吃素久了的饿狼,惹不起啊!
小夫妻两个这里岁月静好。
那边,平静了许久的大梁朝堂,却又因着一道请封储君的折子而闹腾了起来。
一封接一封的奏折如同雪片一般飞向御案。
永和帝却尽是留中不发,甚至当作根本没有瞧见那些奏折一般,即便是朝会上有臣工当场奏报,他也是一句暂且不议,便压了下来。
即便如此,怕也是压之不久。
毕竟,就是坊间亦是传言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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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欲来
“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觉得自己尚且春秋鼎盛,还不愿涉及立储之事吗?”裴锦箬私下里与燕崇谈及此事时,再一次深刻地体悟到了,何为圣心难测。
“谁知道呢。”燕崇今日偷得浮生半日闲,正窝在她的书房里练字,练罢,又看过了她最近的字稿,不由慨叹道,“你最近大有进益啊!再这样下去,怕是当真能以假乱真了。”说得自然是她那手完全承袭自他的字体了,越来越像,就连他自己,有时都有些分辨不出了。
裴锦箬听罢,却是不依了。“什么以假乱真?凭什么你的是真,我的便是假?”
“说实在的,我一直很好奇,你怎么就能那么恰好写了一手与我一样的字体?”燕崇凑到她跟前,呵呵一笑。
裴锦箬正捏着一双袜子在缝,嗔他一眼道,“你该不会又要说,我是早就偷偷恋慕你了吧?人呀,自信是好事,太过自信,那便是自负了。”睐他一眼,在他要张口时,挑起了眉梢,“你可是在刻意顾左右而言他?”
燕崇叹息一声,“女子太聪明了未免就不可爱了。”
裴锦箬将袜子丢了开来,抬眼瞪他,“那你觉得谁可爱?”
燕崇头皮一麻,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告饶,“随口说的,你也当真?你不是问我皇舅舅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