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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疏风是气坏了,这样的日子出了这样的事,若是被御史写下来或者参上一本,那她以后就成了有名的昏君色主了!若爱玩这些,平日里什么时候不行?
“都给我起来!”叶疏风走到炕前斥道。
奈何这会子燕轻雪正是关键时刻,根本理会不得,嗷嗷叫的厉害,薛锦衣怕他下不来台,连忙劝道,“驸马爷息怒,稍待片刻,嗯嗯……且……啊,且叫我们射了这回……”
叶疏风再生气,也不能泼妇似得上手拉开他们,只得强压着火气,催着他们快些。
于是几人只能把她放躺在炕上举着她的腿儿,轮番插入自己的鸡巴快速抽插几十下就射到穴里,而后有衣裳的穿戴上,衣裳烂了的就叫下人去取。
叶疏风冷眼威视了他们一圈,冷哼一声,将燕轻雪抱走了。
两人坐在软轿里,燕轻雪光着身子被他用披风卷着,浑身是精液还要去亲他,叶疏风气得不轻,将她翻过来摁在怀里打她的屁股,恨铁不成钢道,“小屄怎就这样馋!尽知道添乱!难道要我将御史都捆起来扔出去不成!”
他打的也不重,燕轻雪还在那里咿咿呀呀的叫着,待到回了主院,将她扔到床上,叶疏风去与御史们叙话防止他们乱说乱写,自是要威逼利诱一番。
这回燕顾琛可算是等到她了,将人抱到怀里掀开披风一看,就知道这人又是不知道去哪里寻欢了,还搞了许多个,想想自己在这头等的这样心焦,还以为她是做什么要紧事去了,也是气的不行,将她两条腿拉到床下,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和腿在下头,伸手扒开臀缝一看,花穴和后穴里夹着的精浆都成了烂泥一般糊在一起,燕顾琛生气她,也不肯给她弄干净,就这样脱了裤子骑上去,压着她两只手儿猛干,两个卵蛋急促的拍打在她的穴口,将原本就糊成一坨的精浆都干的黏成了膏状,粘了许多在他的小腹上。
燕轻雪自己是天生的白虎屄,也不喜欢男子私处有毛发,所以府里的男人们每隔五日就有专门的剃毛太监给刮一次,燕顾琛为了讨好她也将阴毛都剃了,这时两人交合之处在明灯之下一览无遗,一个鲜红的小穴不停吐着淫水,一个卵蛋饱满大鸡巴青筋毕露,很是一副淫艳景象。
“啊,起来,放开我,好痛,奶儿好痛……”燕轻雪被干了一晚上,高潮了好几回,下午奶水被喝光了,这会儿才缓过劲儿来,燕顾琛一听她叫奶儿疼,连忙将她翻过来搂着,两人侧着身子拱到床上,燕顾琛放缓了速度轻轻的插弄小屄,一手托着一只奶儿,一手搂着她的颈子,叼着上头的奶儿吮吸起来,果然就有甘甜的温热奶水流到嘴里,燕轻雪已经失了神,只是反手抱着他的头舒服的哼哼着,一边被干穴一边被吸奶让她产生了一种母性的快感,不知不觉得竟然失禁了,一股带着酒气的尿水儿汩汩的流出来。
“你可真是我的亲娘,多大的人了还能尿床……”燕顾琛看着已经昏过去人事不知的燕轻雪,无语的将她抱着朝浴室走,吩咐下人赶紧将床上收拾干净,不然叶疏风回来了恐怕要放火烧房子了。
这边的浴室是修了个小型的汤池,水接了外头的风力水车,燕顾琛亲力亲为的将她抱到池子里,搂着她将后穴和花穴的精液都抠弄出来,洗完之后实在忍不住,又压着她在池子边上操弄了一回。
第二日早上晨昏定省,除了萧易安之外其他人都挨了一顿好训,尤其是祁崇山,一夕之间情绪波动过大受了刺激,又着了风寒,竟然就此一病不起了。
叶疏风破天荒头一遭的夸了萧易安一句“进退有度”,说的萧易安心里像是塞了一把干稻草似得又慌又涩,昨夜他耳闻其他人都去伺候殿下醉酒了,他近日刚出了禁闭整日里与玄悯正是难舍难分,抓住时间就想与他独处,叶疏风这样夸他,他心里难受的紧,一面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