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居然觉得有些怯气,可转念一想,这次犯错的是黎歌又不是他,他怕什么,便心一横,挺着胸又往前站了一步,高声问:“关于那群孩子的事,和你有关是不是?”
“你知道了多少?”黎歌却不回答,反问他。
唐然心里着急,他知道的并不多,只是看那些人气急败坏的样子知道事情挺严重的,所以想过来套套黎歌的话。
却没想到黎歌一直都在圈套外面打转,就是不落进来,口风甚严,一点都不露,只能肯定这事确实和她有关。
唐然心头发虚,目光一狠,咬牙道:“我全都知道了!”
黎歌眯着眼审视着他,盯了一会儿后,丢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既然全都知道了,那待会儿寒月和你谈!”
唐然:“…………”
显然,他不仅没有问出情报,还把自己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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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还未天黑,寒月办公室里却还亮着灯。
一路上没有看到一个随从,黎歌走到房间门口,敲了两下门后便抬步进去。
隔着个办公桌,寒月黑沉着脸低眼看着手里的文件,眼底的乌黑像炭似的,指甲一刮能掉三斤煤,听到黎歌进来的声音,他抬起头来,粗声恶气地说:“你还敢回来!”
黎歌没正眼瞧他,先走过去,充作完全没有注意到寒月发红的视线,捞起桌子上的那份文件粗略翻了几眼。
文件不长,大概浅显地指出了黎歌和新世界出现的点。
还有几个小孩的口述汇报。
以及精神证明和验谎证明。
落款,冬河。
基本对他知道的部分了然之后,黎歌将文件往桌子上一方,弯起眼眸:“靠这个来判断我进了所谓的新世界?有目击证人么?”
寒月双眸布着血丝,脸色憔悴,头发也乱糟糟的,